看电视的人,经常就能听到一句话“给我一个痛快的,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痛快或许是一个人在死亡之前所能享受到的最后的人道待遇了,当然这也是很多人所极致追求的一种待遇。
死不可怕,痛快就行,真正可怕的是痛苦至极的死亡。
比如车裂,比如腰斩,比如凌迟,所以这些酷刑才会那样的被人所恐惧。
痛苦的死去这应该是公寓的住户现在最害怕的事情了,禹末乡表示理解,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来说……
那个鬼魂杀人为何还要把他们的性命留这么长时间呢?
禹末乡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范通海身边的那具女尸,相比于陈北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惨兮兮的死相,这女尸要简单的多。
如同焦炭一般漆黑的尸体。
全身漆黑一片,显然是在死亡的时候被烈火严重焚烧所至,禹末乡也是通过这尸体身上的一系列的女性特征才判断出这具尸体是一个女人。
可是现在这女尸和陈北的尸体之间所呈现的姿势却十分的暧昧,简单的说,陈北似乎在抱着这具女尸,如果不考虑现在这种恐怖的样子的话,这两具尸体的样子,似乎更像是搂抱着睡在一起的情侣。
当然陈北是条单身狗这一点禹末乡自己也是非常清楚的,眼前的情况也只能是鬼魂所搞出来的。
“这是什么?”禹末乡忽然之间注意到在陈北右手边的床板上似乎写着几个字,那几个字显然也是用指甲硬生生的扣上去的。
禹末乡蹲下身,仔细看去,现在他距离这两具尸体可以说是非常的接近,要是在这个时候这两句尸体有什么异动的话,对他来说将会非常的危险。
现在他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
禹末乡的暮光看向门板上的字,自己歪歪扭扭,十分潦草,倒也勉强能够辨认。
“他不是……”
他不是什么?禹末乡疑惑,这自己明显是新刻上去的,字体上的血迹到现在还没有干,禹末乡的暮光看向了一旁的陈北,这应该是在他临死之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刻上去的。
为的可能就是给剩下的,活着的人以提示,显然那个时候陈北就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只是陈北所提到的那个“他”是谁?
亦或者这个他根本就不是他也说不定,总之这是一句没有说完的话,也根本就不可能说完。
这可能是公寓所特意安排的生路,但是公寓所给的生路永远都只会说出上半句,至于后面的内容需要住户去猜。
对此禹末乡没有什么失望的,这已经算的上是很重要的提示了,足够他联想到很多。
禹末乡准备起身,再去看看门窗能不能打开,让他离开这里。
这个房间绝非什么久留之地……
“嘎吱嘎吱……”
只是就在禹末乡刚刚起身,忽然一阵怪异的声音再一次传来,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禹末乡的目光看了过去。
这一看就算是以禹末乡超强的心理素质在这个时候也是忍不住倒退了好几步,不知在何时,一个身穿红色和服的女鬼已经是吊在了前方不远处。
那怪异的声音,正是那女鬼脖子上的绳子,不断晃动所发出的声音,禹末乡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女鬼是从什么时候出来的。
相较于陈北此刻身上的血肉模糊,这女鬼的身上显然要干净多,只不过那和服鲜红如血,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五官已经开始腐烂,闭着眼睛,就仿佛真的是一具尸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