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其他人是看不出来这二人此刻的明争暗斗的。
之后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禹末乡简单的说了一下自己的想法,随后他们确定了一下明天到底要做什么,这之后孔琳和许舒砚两个女孩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只是试炼的第一个晚上,禹末乡相信按照一般的管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才对。
如同那几次难度的试炼,刚一开始就失去了控制,其实只是极少数,不过是因为禹末乡的运气实在是太差了一点,所以撞上了。
而其他人所经历的,一次四五天七八天的试炼,一般在头一两天都不会出什么危险,当然也不会消停就是了。
试炼期间每一个人轮流守夜已经成为了一个惯例,今晚第一个守夜的人,是赵德厚。
纵然每一个试炼者在这个时候都会睡不着,可奈何睡觉是一个基本的生理需求,谁都没有办法违背。
所以每一个住户在试炼当中都会强迫自己去睡觉,毕竟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很多时候想睡觉都是一种**裸的奢望。
灯灭了……
似乎这个村子本身的电力供应并不是非常的充裕,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到第二天早上六点都会停电。
可以说是非常的不友好了。
好在之前老村长就送来了蜡烛,即便停电了,只要点上这烛光也不至于失去全部的光明。
看着已经睡去的禹末乡和张宽,赵德厚开始紧张了起来,时间也是越来越极近午夜十二点,试炼也会在那时候正式开始。
近乎是数着时间,赵德厚的神经越来越紧绷了起来。
房间当中静悄悄的,除了张宽的呼噜声之外几乎没有一丁点其他的声音存在。
渐渐的赵德厚的眼皮开始打架,眼前的一切在这个时候也是越来越模糊了起来,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睡着了。
“滴答、滴答……”
渐渐的一阵奇怪的声音开始在这个房间相中响起,似乎是水滴滴落的声音,禹末乡猛然睁开了眼睛。
躺在**却并没有动,而是看了看身边靠着墙睡着的赵德厚以及如同发出雷鸣一般鼾声的张宽,眉头微皱。
以这两个人的警惕性,以后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水滴声在那鼾声的影响之下并不明显,也足够让禹末乡此刻睡意全无了。
灵媒对于鬼魂有着极强的感知能力,此刻灵媒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地方并不干净。
时间就这样过去了大约五分钟,渐渐的那水滴声消失了,周围再一次恢复了安静。
禹末乡此刻心中的不安更加深刻的不少,刚才的确有脏东西来过,所不同的是并不是冲着他们这些人来的。
……
“咕噜……咕噜……”
杨振的肚子一直在不断的呼噜噜的响着,强烈的腹部绞痛,绝对不是一个六十多岁快七十岁的老人所能忍受的了的。
杨振从**坐了起来,旁边睡着的老婆子现在睡的如同是死猪一样,他的眼神当中出现了几分鄙夷。
下床穿上拖鞋,杨振走出了房间,随后下楼,向院子里的茅厕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