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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大家在门口送刘忠义。
刘忠义不断地嘱咐儿子,特别嘱咐他,做事不要冲动,要想想自己肩负得责任等等……
刘章泽不以为然地应着。
“柔柔,记得伯父的话,我走了,你们进去吧!”说完他就上了车。
大家还是等车队消失才走进别墅。
走进别墅,刘章泽恶狠的声音突然响起,“我不会跟你道歉的,没心的女人。”
张柔柔气得发抖,怒瞪他,“我没心?那你就是混账,因为你是混账,所以我不稀罕的道歉。”说完就气呼呼地跑回房。
刘章泽恼怒地随脚把茶几踢翻。
那天后,他们就冷战到底,几乎都错开见面的机会。
刘章泽每天晚上,都偷偷地在她房门外站着,就是无法先低头,每晚他心都刺痛地无法安睡。
这样的关系一直维持了两个多月。
……
周六,刘章泽被管家焦急的敲门声吵醒,“少爷赶紧,东爷找你,好像很急。”
刘章泽一听就冲下楼,抓起电话,“东叔!”
“章泽,回来吧,你爸出了意外!后事……”
东叔还没有说完,刘章泽就纠紧心脏的位置,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张柔柔一直帮他按着伤口,另一只手就在他后背按摩,是专门针对刚才喷血的穴位,差不多了,她想站起来。
“别离开我……”他就像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拉着她的手。
“我去拿药箱,你伤口要处理,还要拿药油帮你按摩穴位。”她低声说。
刘章泽才安心地放开她的手,他了无生气地瘫软在沙发里。
张柔柔把药箱拿出来后,开始帮他处理伤口,然后让他趴着帮他按摩穴位,刚才喷血应该就是气血攻心。
其实他最近总是压抑,这次就是一个导火线,闷在心口的浊气,因为堵塞而造成气急攻心。
刘章泽享受着此刻她带给自己的温柔。
“我跟你们一起回去吧!”她突然说。
刘章泽刹那坐了起来,“不行,你爸妈的事还没有搞清楚你回去不安全。”
“那我要一辈子都不能见人吗?什么才是搞清楚……”她也有自己的考量,她也想消除自己的疑虑,她不想自己怀疑错了对象。
她生气地走向楼梯,这是刘梅夫妇就进来了。
她抱着弟弟就哭,伤心欲绝!
“少爷,已经安排好了,可以出发了。”管家哀伤地说。
张柔柔握着栏杆的手紧了几分,她没有回头,听到大厅寂静一片,她才缓慢地走回卧室。
她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刘忠义的出事,还是想要证明真相的心切,心里烦躁又有些忧愁。
……
时间过去了几天,张柔柔又开始睡眠质量下降,没有心情看书,就想着睡会,但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她烦躁地坐了起来,鬼使神差地走到刘章泽的房间,打开房门,感应灯就自动亮起,看到房间风格很冷硬,除了红木家具,没有其他颜色。
她想,男人的喜好是不是都很单一?她拉开他的抽屉,书柜,还翻阅了几本书籍,一切都平凡无奇,什么线索都没有。
她感觉自己很卑鄙,明明刘忠义对自己这么好,但她还是要去怀疑。
突然想到隔壁的书房,她一拉,房门上锁了,她感觉很诡异,因为刘忠义在那几天,他一直在用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