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阳符,能够暂时提高阳气,估计顶个几天问题不大。”
张鳞应道,弯腰从地上捏起些土撒了进去,然后慢慢的倒进水壶。
“放土干什么?”
云帆看着张鳞的动作,奇道。
“骗他们是药啊,你见过有是清水的药吗?”
张鳞没好气的道。
“对了,这玩意能当壮阳药使吗?”
云帆忽然挤眉弄眼的道。
张鳞斜着眼睛看了看他,竖起一根中指“靠!”
当两人重新回转时,发现几人的精神状况,比起之前更差。
小白已经坐倒在地上,手抚着额头“头有点晕,我想是药效发作了,我先睡了。”
小古看起来还好些,挣扎着站起来“我扶你进帐篷吧。”
“稍等下。”
张鳞笑着打开水壶,用壶盖接了些水递了过去“试试这个吧,我家乡的一个土方,对于治疗中暑和水土不服很有效果。”
“不必了,我已经喝过药了,估计睡一觉就没事了。”
小白谢绝道。
“试试吧,相信我。”
张鳞的笑容不减,手臂仍然执拗的向前伸着。
小白长出口气,出于礼貌考虑,只好接过,略闻了闻,便喝了下去。
“味道有些怪,不过应该不算难喝。”
张鳞接过小白递来的空盖,又倒出些水递给小古。
小古比小白要痛快的多,不过笑容却是很无奈。
最后,在“倔强”
的张鳞的坚持下,不舒服的几人全都喝下一些略有些土腥味和焦味的“药”。
张鳞和云帆是客人,因此虽然大家觉得张鳞现在的行为有些过激,但都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包括心直口快的郑教授在内。
“咦?你这药好象真的很管用,我现在感觉好多了。这药还有恢复体力的功效?”
小白挣扎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脑袋,一脸的惊讶。
“是啊,真是神奇。”
小古也道。
其他众人也明显好了很多,都称赞起张鳞的药来。
“是什么药啊,这么有效?怎么做?教教我吧?”
郑教授看起来很感兴趣,凑到张鳞身边问道。
“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土方,我出门时我妈总叫我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