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条腿已经跨上了车。
吉它手眼中寒光一闪,手忽然一扬,一点星芒向赵知秋激射过去!
赵知秋左手一抬,用刀柄把那点星芒磕开,那星芒变线,射中旁边一辆车,引得那车的报警器狂叫起来!
赵知秋这才看清,那星芒竟然是一个硬币大小的拨片,边缘处在微光中反射出刺眼的光芒,竟和刀锋无异!
“你想找死?”
赵知秋左手拇指把刀锷推离鞘口,一道寒光闪了出来!
不知为什么,他起杀心的时候,似乎又有一股热流自心中流遍全身。
吉它手抬起右手,轮流动着四指,一枚拨片在指间流畅地滚动着“你确信你能杀的了我?”
赵知秋右手搭在刀柄上“不妨试试看。”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还有手电筒的光芒,一个人大声道:“干什么的?”
吉它手冷哼一声,手一抖,那拨片就不见了。
赵知秋双眼盯着他,缓缓把刀按回鞘中。
来人原来是两个保安,奔过来道:“两位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吉它手道:“没什么,我不小心碰到一辆车。”
那两个保安紧张起来,顺着他的目光走到车旁,很快便看到车身上明显的裂口,对那拨片倒不似很在意,有些为难的道:“这……先生,这需要赔偿的。”
吉它手道:“我明白。”
说着伸手从怀中掏了一小叠钞票,交在其中一名保安手中“我想这些应该够了。”
两个保安见那些钱每一张都是万元的大钞,略估计足有三十多张,而那车不过是一辆半旧的国产中档车,绝用不了这么多钱,心中不禁大喜,连连道:“够了够了,先生,我们需要给你做一个登记。”
“不了,我赶时间。”
吉它手上前,把车身上的拨片拔了下来,冲赵知秋道:“我想我们会有再见的一天,我很期待。”
说罢,转身离去。
赵知秋一直注视着他的背影,直到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这才上车,发动了车子。不知为什么,吉它手这个人,除了令他觉得危险外,还有另外一种古怪的感觉,至于意味着什么,他却说不上来。
两个保安有了钞票,也根本不在乎他的去留了,只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便两人聚在一起,兴高采烈得谈论起来。
赵知秋驱车驶出停车场,才发现时间已经近两点了。
他和真田千惠住的地方在东京市郊,虽然此时公路上畅通无阻,仍然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屋内仍然亮着灯,显然真田千惠还没有睡,赵知秋皱皱眉,把车锁好,步上楼梯。
一打开门,便看到客厅中的真田千惠揉着睡眼正从沙发上站起。
赵知秋心中泛起一阵歉意,却被随即赶到的冷酷冲了个一干二净。
“你回来了!”
真田千惠赶到门口递上拖鞋,那模样,像极了一个新婚的小妻子。
赵知秋嗯了一声,把拖鞋换上,也不看她,径直进屋。
真田千惠跟在他身后“肚子饿吗?我煮饭给你吃。”
“不饿。”
赵知秋淡淡道:“我和你说过不用等我。”
真田千惠笑道:“没什么啊,我在看电视,不知不觉睡着了。”
赵知秋坐在沙发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凉茶“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