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说,倒有不少人的目光都移向赵知秋,俗话说,同行是冤家,千古不易。
赵知秋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刚才说的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伊藤素知他的性子,只笑了笑“因此,组织决定,给赵先生500万日元的奖金。”
说着挥了挥手,身后一个侍从拎着一个皮箱,走到赵知秋身边,双手奉上。
赵知秋总算抬眼看了看那箱子,冷冷道:“我要求查的情报呢?”
伊藤笑了笑“还没有回信。”
赵知秋也不多话,伸手把箱子推开,起身向外走去。
伊藤不知那老人还有什么吩咐,自然不肯让赵知秋走,急忙拦到门前,恳切道:“赵先生,你要查的事并不容易,这你也知道,可否给些时间?”
赵知秋眼睛翻了下“没有结果,你叫我来做什么?”
伊藤满脸笑容“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确实是诚心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赵知秋哼了一声,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
伊藤拦也不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脸色颇为难看。
就在此时,忽然屋角处一道银光直射向赵知秋!
伊藤吓了一跳,叫了声“当心!”
赵知秋哪劳他提醒,身子一偏,那银光自面前划过,击在院墙上,闪出几点火星!
屋内的人全不是庸手,自也都瞧出那银光正是屋角的吉它手发出的,不过倒有一大半存了看好戏的心思,因此并无一人提醒赵知秋。
赵知秋一回身,盯着屋角的吉它手“你想找死?”
吉它手仍坐在哪儿,头也不抬,只来回翻着戴手套的右手“你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么?”
赵知秋根本懒得多说,左手已经把刀外的布套解开,露出刀柄来。
只一刹那,伊藤便感觉到那逼人的气势,以赵知秋为中心散发出来,就似一阵无形的飓风一般,几乎让人站不住脚!
这时,在场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了这阵庞大又仿佛有质的压力!
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包括一向嘻嘻哈哈的风雷神两兄弟,也是一副骇然的表情望着赵知秋。吉它手倒还算是略撑的住些,只是没人注意到,他额头竟然已经渗出冷汗来。
伊藤离赵知秋最近,首当其冲,越来越觉得难耐,竟然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一片乌云敝了月光,庭院中暗了下来,石灯微弱的光芒映着赵知秋阴冷的表情,竟然让所有人有种浑身发冷的感觉。
伊藤大气不敢出,却忽然感觉,赵知秋的气势,和昨晚的有些不同,至于说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赵知秋似乎浑然不觉自己的变化,冷冷道:“你出来,还是我进去?”
吉它手表情僵硬,却根本答不上话来。
赵知秋冷哼一声,缓步向前走去,吉它手前面挡着的人就像耗子见了猫一样,哗啦向两旁闪开,碰翻好几张桌子!
赵知秋刚一走开,伊藤身上的压力立减,他无论本事胆色,比在坐诸人都要强出一些,至此,也知道,自己不说话恐怕难以善了,只得鼓足勇气道:“赵……赵先生,请听我一句。”
赵知秋左手已经把刀锷顶起一些,听到他说话,回过头来。
伊藤眼见那两道极冷的目光,竟忍不住身子颤了下,顿了顿才道:“大家都是为组织做事的,应该……应该算同僚吧,同僚之间开开玩笑,我想……我想不至于刀枪相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