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悦这才明白,已是到了晚饭时间,也真觉得有些饿了,便端起碗大吃起来,只是禁闭室里的气味实在是难闻的紧,多少有些倒人胃口。
饭罢无事,索性就又沉入意识中去寻找,可结果照旧,如此往复,把韩文悦折腾的又心烦起来,这段时间他情绪时常不稳,也是无法可想的事,干脆和衣倒在那破**,稍想了阵心事,便睡了过去。
他这边无论好坏,总算是安置下来,张鳞那边却是又忙又急如无头的苍蝇,恨不能多分出个脑袋来想事,多长出只手来干活。
其实审理一结束,张鳞便打起精神,一边联系贝尔尼尼,一边找朋友托人帮忙,还要分出神来安慰王静娴。
王静娴早就哭的跟个泪人似的,想来再坚强的女性,也有其软弱的一面,这话确是一点不假。
张鳞一手电话一手手机,几乎忙的快要发疯,又被她哭的心烦意乱,欲待发作,却又心有不忍,只得抽出时间来安慰几句。
这番打电话的时间就用了两个多小时,想去探监,却又不是探视的时间内,又寻朋友中有没有在看守所工作的,一会着急一会沮丧,也亏得张鳞平素冷静,换了旁人,只怕只有发疯一途了。
等到电话打完,已是下午四点多钟,这才想起连中午饭都没吃,看看王静娴,估计也是哭的累了,仍是抽咽,双眼通红,流泪已经止住。
张鳞心中烦乱已极,却又不得不耐住性子招呼她出去吃饭,无奈女人要是专注于什么事了,真是百劝不动。张鳞叹了口气,径自进了办公室去看杰克。
一进办公室,张鳞就愣住了。桌面上一大摊枪械零件,杰克全副武装,正拿着一根似是枪管的东西,眯着眼校准。
“你干嘛?”
张鳞愣了好一阵才道。
“救人啊。”
杰克头也不抬,随口扔出一句。
张鳞用两指捏起个弹夹“用这救?”
“啊。”
杰克把枪管熟练的卡进槽里“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张鳞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枪扔在沙发上“你别添乱了行不行?”
杰克大瞪着眼睛“不然怎么办?”
张鳞确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也懒得和他多辩,摆手道:“不管怎么样,反正你这个不行。”
杰克随即道:“那不就得了吗?没办法,当然是我的办法最好。”
张鳞烦燥的摆了摆手,杰克无奈,也只得摊摊手表示做罢。
一大堆电话打了出去,起作用的几乎没有,也难怪张鳞心中焦急,再加上王静娴哭哭涕涕闹腾,杰克又是唯恐天下不乱的捣鼓,这几个小时就让他身心俱疲到了极处。
正心烦着,梁明走了进来,看了正收拾那堆“宝贝”
的杰克一眼,淡淡道:“你问没问王静娴,那家伙的来历?”
张鳞陡然想起,一阵匆忙间,竟把这事忘了,人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闹了半天,自己一众人竟连对方的来历都不清楚。
转念间已经站起身奔出办公室,一出门却愣住了,外间已经空无一人。
“她红着眼跑出去了,所以我才问你问没问她。”
梁明抢到窗前向下望着“楼下,还没走远。”
张鳞也奔到窗前,见王静娴果然刚刚出门,正在过马路,一手放在耳旁,像是在打电话。
“估计她是找那小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