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穹哼了一声“我自在惯了,你让我如此参悟,反而不得解。”
张良一脸自在,摇着扇子道:“宁肯慢些,勿扰乱了尘世,道友本事太大,一出手震动天下,敢不谨慎?”
袁穹大怒,一跃而起,双掌齐推而出,击在光罩上,一阵巨震,光罩表面光晕一闪,如水波一般像四面**漾,少顷,仍旧恢复原貌。
张良呵呵一笑“怎样?这法子虽笨,却很有效吧?”
袁穹无法可施,复又盘膝坐下,怒视张良。
张良道:“韩文悦已逢凶化吉,你不需要再挂念,安心修道便是。”
说着,扇柄在那光罩上轻轻一磕,光罩便向洞深处飞去。
做完这些,张良背起手回过身来,洞口已经站了一个道装打扮的中年汉子,正一脸微笑的望着这边。
“倒没发觉,子房兄越来越爱管闲事了。”
中年男子一边捋了捋胡须,一边笑道:“如此冥顽不灵之人,你还屡次追他回来?”
张良笑了笑“做仙久了,怕自己麻木不仁,那样尚且不如人,还何谈仙道?”
那男子抱拳一躬“真真的受教了,我近几十年进步甚缓,或许便是悟不通此节所致。”
张良还了一礼,道:“道兄到访,可是有事么?”
那男子道:“近日听闻琼玉果成熟,特邀子房兄同往,一饱口福。”
张良大笑“岚海仙子防你如防蛇蝎,哪里是请我来了,干脆就是叫我厚着老脸替你讨情,罢罢罢,既如此,咱们扰她去。”
男子笑着又打一躬,两人并肩走到门口,也不见怎样动作,便不见了。
另一边,袁穹困在光罩之中,进退不得,只好坐下生着闷气,一边浏览墙壁上刻着的壁画文字。
他一身超凡道术大半出自这里,可以说墙壁上,悟的出的都已掌握了解,再看想来也没什么补益。
据张良说,洞内仍有玄机,以竹简记录的上古秘法,只要他悟尽洞壁上的所有道术,便可阅览,但袁穹穷尽精力,也无法尽释墙上的玄机。
过了好一阵子,正在冥思的袁穹忽然听见几声轻响,似是有什么顺着岩壁滑下来一般。
袁穹却懒得睁眼,听见那脚步声似是越行越近,却又不大像是张良,心中微觉差异,但他此时心情不佳,只一闪念罢了,仍未睁眼。
耳听那人偶尔发出赞叹声,并且不停靠近,最后停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那人沉默了一阵,忽然发出一声惊呼“天,怎么是你?”
袁穹睁开眼睛,也是一愣,这人竟然是和韩文悦一起降服小白是,碰到的狐妖!
那人显然对袁穹颇为忌惮,后退了几步,警惕的望着他。
说起来袁穹和这家伙还真算是有点过节,但此时当然无能为力,哼了一声,重又闭上眼睛。
那人见此情形,已经猜到了几分,围着袁穹转了一圈,忍不住哈哈大笑。
袁穹大怒,缓缓站起身来,两眼寒光迸射“你敢取笑老夫?”
那人吓了一跳,又退一步,警惕的瞧了瞧袁穹身周的光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这位大哥,你都到这种地步了,火气还这么冲啊?”
袁穹道:“待得老夫脱困,看你还敢如此说话!”
那人嘿嘿笑道:“阁下的功夫了得,道法高深,我是佩服的很,不过我的千年道行,只怕也不白给,胜负难料,胜负难料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