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功门一行六人,一张脸瞬间黑了下来。
五行宗一个小小的筑基后期境界执事徒弟,竟敢对他们大呼小叫,颐指气使,简直气炸了六人的肺,纷纷爆怒。
“找死,此地乃是我五行宗山门驻地,尔等随意乱闯,简直不把我五行宗放在眼中,这是对我五行宗威压的挑衅,你们是在向我五行宗宣战吗?”
执事徒弟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向后连连倒退,但是语气却极其强硬。
天功门五峰之主仅仅只是出声喝止,一股股迫人的气势,直接压的执事徒弟向后狂退。
“你们胆敢上前一步,就是对我五行宗之大不敬,视为对我宗威压的挑衅,届时你们都得死。”
执事徒弟即使面色发青,亦毫不畏惧,紧逼而上。
执事徒弟身板虽小,但底气十足,豪言一出,即使是天功门五峰之主亦不敢随意踏前一步。
天功门五峰之主刚刚抵达五行宗就吃了这么大一个闭门羹,一脸铁青神色,他们不是惧怕这名执事徒弟,而是不愿让天功门陷入危机之中。
“混账,一个小小的筑基后期修真者,也敢对我等大呼小叫,简直不把我等放在眼中。”
“哼,他这是找死,如果这里不是五行宗,就以他之前的态度就已经死了一百次,一百次。”
“呸,五行宗欺人太甚。”
韩封沉着一张脸,凝视着眼前的筑基中期执事徒弟,眼中闪烁着阵阵杀机。
但是理智告诉于他,即使他如何愤怒,也不能出手灭了这名筑基中期的执事徒弟,不然就会被视为对五行宗威压的挑衅。
韩封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道:“我等乃是天功门之人,这次依照规定,前来面见贵宗宗主,烦请通报。”
执事徒弟一脸骄傲神色,凝视着王实六人,眼中尽是鄙夷神色,颇为不屑:“原来是远在几千万里之外的天功门,不知尔等到我五行宗来所谓何事,请速速道来。”
“你”
韩封感觉自己的肺简直要气炸了,这筑基中期境界的小小修真者何时拥有了如此底气,居然敢用这样的语气对待五名金丹期以上的强者,这分明就是在找死。
可是,韩封心念一闪,瞬间明了。
“此地乃是五行宗,一名筑基后期的小小修真者谅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用如此傲慢的语气质问他等。”
“好一个五行宗,宗主所猜果然不假,此行我宗上万件法器、法宝被劫,很有可能就是五行宗自导自演的一幕,就是想迫使我宗就烦,而五行宗更是授意一名筑基后期的小小修真者故意羞辱我等,哼。”
“耻辱,奇耻大辱。”
韩封心中大怒,其他四峰之主以及王实如同韩封一般,心中抑制不住有种想爆走的想法。
“小不忍则乱大谋”韩封脸色阴沉,冷冷的凝视着这名筑基后期的小小执事徒弟,道:“我等乃是天功门之人,这次乃是依照规定向五行宗上交贡品的。”
“哦?天功门向我宗上交贡品。”筑基后期执事徒弟阴沉的脸色瞬间转暖,喜道:“原来是向我五行宗上交贡品的天功门,你们怎么不早说,还以为是他宗故意挑衅我宗。”
“你们等等,容我前去通报,只要宗主点头,自然允许你们进到我宗,否则乱闯我五行宗者,杀无赦。”
筑基后期执事徒弟一脸傲色,环视了王实六人一眼,率先向着五行宗内飞去,只留下一脸铁青神色的王实六人。
“混账,这乃是五行宗故意羞辱于我等。”
“欺人太甚,五行宗简直就不把我天功门放在眼中,该死。”
一时,天功门六人心中尽数憋着一股怒气,立于五行宗山门之前,仿若小丑一般,被路过的五行宗巡逻执事徒弟当猴一般看待。
“咦?这些都是远在上千万里之外的天功门?向我宗上贡,原来我宗居然有如此威名,真是让人想不到啊。”
“是啊,原来我五行宗不仅在周围一带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宗门,就连这些周边的弱小势力,为了保全自己还不得不向我五行宗上交贡品,以求得平安,我就为自己身为五行宗之人而感到由衷的骄傲。”
“是啊,看来我宗周围的这些弱小势力,很有可能就是我五行宗的附庸,骄傲啊。”
五行宗山门之处,三三两两所过的宗门徒弟,凝视着王实一群人,眼中尽是自鸣得意的骄傲神色。
可是,王实等一群人立于五行宗之前,却浑身不自在,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他们的背后指指点点,说三道四,随意的侮辱他们。
“混账,这是五行宗故意如此,就是想羞辱我等。”王实眼角余光环视着周围路过的三三两两的五行宗徒弟,一张脸早就红到了脖子根:“五行宗,我王实一定会让天功门摆脱五行宗附庸的身份,等着。”
“尔等乃是这次向我五行宗上交贡品的天功门之人吗?宗主让我告诉你们,前去大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