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老头子赤火眼中一片火热,道:“可是,我还是想听上一听,你为何如此想见识一番罡雷石,而且还能够说出罡雷石有着另外一个名字天罡石。”
“呃”
王实心中有些发苦,这糟老头子的耐心还真是好啊,到现在还记得他所说过的话。可是他却不能告诉后者,他为何要寻找天罡石,眼珠子不由乱转,开始为自己寻找解脱之法,道:“赤前辈,这”
王实故作为难道:“赤前辈,晚辈可以不说吗?毕竟是家师交代给晚辈的任务。”
“是吗?”
糟老头子赤火怀疑道:“你说的可是真?”
“当然是真。”
王实急忙接口道:“晚辈只是修真界之中筑基后期境界的小小修真者罢了,这罡雷石乃是冶制法宝的宝物,徒弟连上品灵器都冶制不出,何况是法宝呢。”
“嗯,这话说的有理,你的确不可能冶制出法宝的。”
糟老头子赤火任然怀疑王实之言,但是口风已经开始逐渐松动了。
打铁要趁热,为了尽快脱身,王实不得不在此信口胡诌,佯装为难道:“赤前辈,其实晚辈也是听从家师的安排,在修真界游历的时候,顺路打探一番。”
“说,接着说。”
“其实,根据晚辈对家师的了解,家师一定是想冶制珍贵的法宝,才会有如此吩咐的,只不过晚辈实力有限,只能做做帮助师父打探消息的任务罢了。”
这谎言一说出来之后,王实反而越说越顺了。
“其实这也没有大不了的,就是家师他老人家得到了一珍贵宝物的冶制之法,这其中就有天罡石的记载,可是翻遍了宗门之内的典宝也不曾有着天罡石的记载,所以徒弟游历修真界的时候,就把这一点记在了心上,有空也能帮助家师了解一番,情况就是这样了。”
王实佯装懊恼道:“赤前辈,晚辈不该”
“什么,一珍贵宝物冶制之法,不知道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赤火一闻听有珍贵的宝物冶制之法,一颗心顿时火热了起来。
“这个”
王实真的有些为难了,不是他不知道,其实本来就没有嘛。
“赤前辈,家师他老人家怎么可能把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徒弟呢,这些还是晚辈无意之中了解到的。”
“其实”
王实说到这里突然闭上了嘴,佯装自责。
“其实什么,你快点说啊。”
赤火完全被王实勾起了心中的好奇。
“其实”
王实压低了声音,道:“家师翻遍宗门之内的典宝,还是有着几样冶器材料不曾有着丝毫的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冶器材料的名字已经改变,或者说这些珍贵的冶器材料已经绝迹了不成。”
“哦,到底是什么珍贵的冶器材料,你倒是说给老夫听上一听,老夫不说吹的,不说冶器之术如何如何,但是说到对冶器材料的了解,赤焰宗之内,我认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