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停住脚步对安清泽说,安清泽有些讶异地顿住,回头看我。
“怎么了?”安清泽好笑的看着我。
我故意撅起嘴,不大乐意的说:“今天结婚领证啊,你都不跟我说我爱你,还要我主动说。”
安清泽收起笑容,然后凑近我,吻住我的唇。他的嘴唇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欲望的克制。我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那一年,他也是这样,他说爱我,他说会给我一辈子的幸福,然后我们吻在了一起。
“可儿!”安清泽喊我的名字,我的眼泪一定烫疼了他的心。
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我抱住安清泽,紧紧的抱着他。我不敢放松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缝隙我都那么害怕,害怕齐慕的影子就藏在这么一点点的缝隙里。
我一遍遍的说:“清泽,清泽,我爱你,我爱你。”
我不知道是在说给安清泽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或者,说给那一年给我许下诺言的男人听。
齐慕,我们真的再没有以后了吧,以后的以后,我都是安清泽妻子了。
“伤风败俗。”
冷冷的声音,打断了我奔涌的眼泪。
我和安清泽同时看过去,齐慕站在大门口,一脸的厌恶和鄙夷。
我咬住嘴唇,说不出话来。刚刚我脑子里就全部都是他,可是现在他又出现了,我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齐总当然不懂得我们之间的浪漫了,今天我们领证,当然再伤风败俗都无伤大雅了。”安清泽淡淡的说。
他的手,紧紧的勾住我的腰,他的嘴唇就贴在我的耳垂上。可是,我的耳垂一定是红透了的,连我自己都能感受到它的烧灼。不是因为安清泽的嘴唇的触碰,而是因为齐慕冒着火的目光。
齐慕的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可我仍然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怒火,那种掩饰不住的燃烧着的火焰,使我感到神经质的快乐。
他在愤怒吗?他在恨我吗?他在,在乎我吗?
我一遍遍的问自己,这些文字和语句都是不受控制的在大脑的皮层里穿梭着的。我没办法控制它们出现,也没办法逼迫它们消失。
那是一种神经质的快感,它甚至比齐慕本身,更加让我愉悦。
“浪漫吗?几年前,我似乎也和这个女人这样浪漫过一回呢。一个我不要的二手货,安清泽你倒是接的很顺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