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是哪个人惹得事,如若让本宫知道……”,贵妃有些愤恨的说道。
这时魏谨涵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母妃如此样子,笑着问道:“是谁惹母妃如此生气?”
“谨涵,今日怎的有空?”贵妃听见儿子的声音,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魏谨涵见母妃对自己的问题避而不答,接着说道:“让儿臣来猜猜,惹母妃生气的可是朱雀台的事?”
“谨涵可知道其中情况?”贵妃定定的望着魏谨涵。
“今日早朝之上,父皇向百官说要举行百花宴会,丞相提出异议,说南方一代发生水灾,恐不能铺张浪费。
东厂督主向父皇进言,要求将修缮朱雀台的费用挪到震灾上面,父皇答应,停止了修缮朱雀台。”魏谨涵不紧不慢的说道。
原来是东厂惹出来的事,她说怎么如此奇怪,皇上会突然停工。
“原来如此,本宫还纳闷怎么会收到这样的消息。看来是东厂督主搞得鬼。”贵妃提到楚离有些无奈。
“百花宴会的事情皇上定了吗?”贵妃问道,此时她的脸上已经恢复平静,没有了刚才着急的神情。
“嗯,父皇已经定下日子,准许官员们携带家眷参加。”魏谨涵回道。
如此贵妃便放下心来,朱雀台的事先放着,回头再说。
“谨涵,我们母子在宫中的地位你可清楚?这次宴会很是重要,母妃请皇上举办宴会的意思你可明白?”贵妃看着魏谨涵说道。
魏谨涵笑了笑,母妃的意思他岂会不懂,不过那是她的想法,自己可不那么认为。
“母妃的话,儿臣谨记。”魏谨涵点了点头答应道。
魏谨涵长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身着锦衣绸缎,脚踩白玉鎏金骑马靴,一根金簪束发,让人无可挑剔。
他每每走到贵妃的宫里,都会惹得小宫女脸红心跳,谁都想嫁与他,哪怕做妻妾也心甘情愿。
贵妃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心中甚是安慰,她暗暗的握住自己的手,他的孩儿将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母妃不必再生气,父皇如此做有他的道理,我们照做便是。”魏谨涵安慰的说道。
他的父皇一定不想看到自己母妃吵闹的画面,如今心平气和的接受方能赢得父皇的心。
贵妃是明白人,她拍了派魏谨涵的手说道:“谨言如此懂事,母妃便放心了。”
魏谨涵从宫里出来以后,策马府中走去,到府门的时候下了马,此时正巧有一个乞丐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厌恶的一脚将其踢开。
那乞丐被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蹲在墙角呆呆的看着他。
魏谨涵回到府中,将鞋子脱下,吩咐丫鬟说道:“拿去烧了。”
此时魏谨涵的眼神冷的可怕,丫鬟拿过鞋子,匆忙的走了出去,生怕慢了一步被主子责罚。
“爷,水已烧好,是否现在沐浴。”赵越来到魏谨涵身边说道。
“嗯”魏谨涵应了一声,朝浴桶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