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了拉傅余清的袖子说道:“傅公子,你在看什么?”佛像全身上下被渡上了黄金,金光闪闪,想来僧人们每天都会擦拭,才会如此。
“没什么,只觉得当一座佛像也挺好的,每天受人供奉,有吃有喝自在极了。”傅余清随手坐在了跪拜的垫子上。
“看来你被外面的雨淋的不轻,不想做人,却想做一尊冰冷的佛像。”曹梦珍跟着一起坐了下来,外面开着门,微风吹进来还有些微微发冷。
傅余清盘腿坐在垫子上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益友阁中与你对诗的那个人不太一样?”
“是但也不是。”曹梦珍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她的眼睛望着外面接连不断不断的雨珠,再没有声音。
傅余清听到这个回答以后没有再继续问下去,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再往下接着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雨还在下着,大有不把院子冲了不罢休的样子。
这时曹梦珍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母亲早逝,父亲再娶,那边的母亲给父亲生了两个孩子,因此我便成了多余的那一个,姨母知道此事之后便和父亲说想念我,将我接到了家中居住。
她很心疼我,吃穿用度从不会少,待我像亲生孩子一样……”
“曹姑娘你……其实不用跟我说这些的。”傅余清听了之后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磕磕巴巴出了一句话。
曹梦珍准头冲他说道:“我没有跟你说,只不过突然有些想念母亲了而已,你……是不是觉得我和益友阁里与你对诗的人有些不一样?”
傅余清望着曹梦珍的明亮的眼睛,竟一时没回过神,脑子里全都是她之前笑过的样子。
他定了定神说道:“是但也不是。”和之前曹梦珍一样的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不用说话便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傅余清突然觉得这场雨下的挺好。
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小丫鬟的声音“小姐,原来你在这里,害奴婢找了好多地方,你没有淋湿吧?”
那丫鬟似乎很紧张的样子,连旁边坐着的傅余清都没有看到。
“没有,外面下雨的时候,我刚好碰到傅公子,便和他进到了这个屋子里面。”曹梦珍说着站起身向傅余清点了点头。
小丫鬟反应过来,立马对傅余清行了礼,随后站到了曹梦珍的身后面。
曹梦珍见外面的雨下小了,对傅余清说道:“外面的雨下的没有之前那么大了,公子过会便可回去,如此我先走了。”
“好,姑娘慢走。”傅余清站起身将曹梦珍送到了门外,待她走了多远以后还在门口看着。
小丫鬟回头看了看站在门边的人,噗嗤笑了一声,故意说道:“看来奴婢来的不是时候,姑娘是不是该怪罪我了?”
“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呢?这些话万万不可乱说,若是让人听到的话,会造成很大的后果,明白了吗?”曹梦珍看了身后丫鬟一样,说了她两句。
“知道了,奴婢以后不说就是了。”小丫鬟被曹梦珍的脸色给吓住,不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