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余清接过,打开里面翻看了两眼“这本……是你不同意我的见解,在后面补出来的意见,也正是因为它我们有了第一次见面。”
这里面的笔迹傅余清再清楚不过了,当初他来这里的时候也只是图一个新鲜而已,觉得这种地方太过于无趣乏味,读了两首之后随便写了几句见解。
回家之后想着有没有人去上面回应,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之内,全部去了那里。
不过可惜的是,依然没有看见,自然也没有人回应。
就在他准备不再来的时候,在他的字下面突然出现了一行小字,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依着评论继续添了两句,回家之后便期待那人的回复。
后来慢慢的两个不见面的陌生人,渐渐的变成了多年的老友,总感觉能够对方能够说到点子上。
“就是在这本书上,我们互相认识了彼此,你看着后面已经密密麻麻写了很多,倒颇为有趣,有的见解很是新颖大胆,让人得到不一样的感受。”曹梦珍感叹道。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很长时间,而这家店里的书越来越多,人也越来越多。
傅余清将书重新挂在墙上,叹了口气“不必看了,在我眼里不管再看多少,也不及你写的精彩。”
他没有想太多,便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在这里他只想放松一下。
“多谢傅公子夸奖,这些都不重要,我们能够认识不也是一种缘分吗?”曹梦珍说这话的时候脸有一些发红,不知是屋子的原因还是人的原因。
她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接着看向傅余清,只见他皱着眉头,再加上刚才的语气,怕是有什么事情。
曹梦珍关切的问道:“不知傅公子可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说出来,我可以帮你解一解。”
“其实都是一些小事罢了,已经解决了,正是因为解决了反而心里有些不舒服。”傅余清想到吩咐管家的那些事情,眼神有些暗淡。
那些孩子和老人已经和自己很熟悉了,如今不知道管家会如何安置他们。
曹梦珍听傅余清的语气,想到他之前对自己说的那些事情,对他说道:“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一个人便能做的了的,既然已经解决,岂不是更好,你便有精力再去干别的事情,解决更多的事情。
何苦在这里看着书本发呆,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对于傅余清的事情,曹梦珍自是知道一点,外人都觉得他小小少年便聪慧灵敏,风光无限,实则也不过是受家族所困罢了。
这些从他所写的诗中便可以感受出来,只是她自己没有说而已。
傅余清听后突然对她笑了笑“姑娘说的对,我只是一时将自己困住了而已,过两天就会好的。”
“嗯。”曹梦珍应了一声,将手中的书在他面前晃了晃“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改日再相约品诗。”
“我送你。”傅余清跟在她后面走出了门外。
这时茶馆里的戏已经演完,黎夏等人走出了门口,魏谨涵跟在旁边走了出去。
“今日的戏很精彩,大三哥留步吧,我们的马车就在这里,咱们改日再见。”黎夏跟魏谨涵告了别便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