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就好,我们走吧。”曹梦珍见她没事,拉着她的手就往外头走。
两人从门口出去以后,穿过狭窄的小巷,才走到马车边。
黎夏摸着怀里的那包银针,感觉跟做梦一样,她只不过出街一趟,竟然能够遇到一白这样的人,不得不说很幸运了。
“夏儿,你不要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其实一白人不错,只是遇事有些冲动罢了。”曹梦珍轻声安慰道,
黎夏拿出银针在曹梦珍的面前晃了晃“表姐,你不用跟我解释那么多,这不我还有礼物呢。”
“嗯,一白酷爱制造兵器,此针如今在你的手里,那你便好好的守着吧,这样的话也可以做防身用,表姐听说你练舞破有成效,那么用起此针来也得心应手些。”曹梦珍看到针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表姐,你能跟我讲讲一白和傅大哥是怎么认识的吗?”黎夏好奇的问道。
对于这些事情她在来的路上便想问了,一白这个古怪的人,身上是些什么古怪的毛病,不能听见黑字,简直不是正常人类,唯一能够解释的估计就是他遇到过什么刺激的事情,才会导致如此的。
曹梦珍想了想说道:“对于此事,我也只是听傅大哥提过一些,一白是他在路上救的。
当时丞相大人派他出外办事,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伙人打一个人,嘴里还骂着脏话,傅大哥实在看不过去便带着身边的兵走了过去。谁知还没等他靠近,那些人便跑了。
并且跑的速度非常的快,好像他眨眼的功夫便不见了。他觉得那些人应该是江湖中人,只是不知为何欺负一个黑脸的小兄弟。
而那个小兄弟便是一白,他把一白带到药铺,帮他看了看伤,大夫说没什么大碍,他便让一白离去。
谁知一白不肯走,直说要报恩,傅大哥直言说不用,他却一直不走,后来索性住到了京城,留下来报答傅大哥。”
“没想到他还挺执着,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长的黑了一点,就只是黑了一点。”黎夏着重强调黑了一点,希望曹梦珍能给她讲一讲,这其中的原由,说不定还能帮他治过来。
可是曹梦珍虽然知晓她的意思,却还是摇了摇头,这件事她是真的不知道。
“小妹,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是对于这件事情,表姐也不知道,一白做什么都很正常唯独两件事,一件事是制造兵器,另一件事便是别人说他黑,所以你以后也要记住再见他的话千万不要说他黑,明白吗?”曹梦珍好心嘱咐道。
黎夏做出ok的手势,接着点了点头“多谢表姐提醒,小妹记住了,我以后不会说他的,其实他人真的不错,而且还送了我东西,我万万不会做出那样的事的。”
“嗯,如此便好。”曹梦珍对着她笑了笑。
两人在车上将事情说清楚以后,马车也回到了侯府,曹梦珍和黎夏说了两句话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黎夏将那包针揣在怀里,在心里盘算着。她在路上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光有针怎么能行,若是再往上面抹一点东西就更好了,所以此物有必要让六一看看。
六一那个人,如果知道自己有一套这样的东西,肯定会拿过去仔细的检查,另外几个字几个字的说一大堆的话,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只要他肯帮自己制作便成。
毕竟自己只会扔辣椒面的这种技术还有欠缺,真正需要的还是六一,若是这小子不答应的话,她就拔光他的头发,逼他吃辣椒。
黎夏越想越兴奋,只想赶快试一试,将此事告诉六一。真不知道六一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若是自己会用毒就好了,几个飞针出去,敌人全部中毒而死,一个不留,光是想想就挺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