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给老夫说清楚。”
“外祖父,不要为难他,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苏颖替君夭炎说情,无论如何,这是她的救命恩人,解了她的木棉毒,保护她回到水家,他的大恩,她是不会忘记的,虽然她的记忆依旧有一片空白,但是,眼前这个男子,对她是真心以待,她确信,君夭炎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罢了,小子,过来。”
“外祖父,你干嘛那么凶?”
苏颖看着老者,一副命令人的语气,就好像在使唤守卫一样,苏颖不喜欢这样的语气。
“小子,我可有凶你?”
“没有,前辈让晚辈过来,晚辈这便过来。”
君夭炎看着水彦,不能怂,更加不能任性,这个老头,一定不能的得罪,否则,他的终身大事就要泡汤了。
对于君夭炎的回答,水彦表示很满意,君夭炎走到凉亭之中,看着老者伸出手赐座,君夭炎立刻坐在老者的对立面
“小子,会下棋吗?走一局?”
“晚辈,略懂一二。”
只见水彦拂袖轻轻的一扫,棋子全部落入到棋盒里面,作为晚辈,君夭炎自然让水彦先走,苏颖看着下棋的两人,坐在两人的旁边观望,君夭炎看着棋局。
他其实不是很懂棋局,但是,这具身体从小生在君家,自幼便学习琴棋书画,可谓十分的精通,对于棋局,凭着本能的记忆,君夭炎没有丝毫的斟酌,除了一丝记忆,一丝运气,其余的,全靠君夭炎自己的心情。
他着实不喜欢这样的“文雅”之事,对于棋局,他总是觉得很枯燥乏味,甚至是浪费时间,他不喜欢下棋,所以,君夭炎的有些走位,就连苏颖都感到疑惑。
水彦看着君夭炎的棋子走位,多看了君夭炎两眼,这小子,若是说他不会,其中有几步走得的确精彩,不过,若是说他会,这不加思索便落子的动作,可是多少人都做不到的。
这小子,果真还是…略懂一二啊!
与君夭炎下了一局,无疑是水彦胜出了。
“你叫君夭炎是吧!”
“晚辈正是。”
君夭炎看着水彦,他的头发才能雪白,一身紫色的衣袍,脸上的皱纹密布,不苟言笑,看起来,严肃至极,君夭炎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这老者的目光,好生犀利。
据他所知,水家最年长的老者,如今是一个六品踏足七品的灵修者,他的实力,神鬼莫测,根本无人知晓他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自从传位給水家现在的家主之后,水彦就没有参加过任何家族的邀请。
“什么灵脉,家住那?师出那派?”
“晚辈不幸,只得一个空灵脉,来自人境,家住黄泉山,师傅众多,尊重师傅的教导,不擅自吐露身份,恕晚辈不能一一报出。”
“空灵脉,还算勉强。”
水彦看着君夭炎,没想到,这少年郎竟然是一个空灵脉,传说中的万年不遇的灵脉,竟然真的出现了。
“如今,修为几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