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生活所需的被褥放到地面,君夭炎这才启动传送阵和金富贵离开,留下彪来保护她们,因为有契约,所以他能够听到彪的话。
“金家家主到了。”
玄灵派的山门口,金富贵和君夭炎的身影出现,立刻引来了其他家族的瞩目,这位金家家主,学得一手老练的锻造术,金家的庚金之器,可谓是五大家族求之不得的存在,民间造出的器物,根本不能和金家的锻造器物相提并论。
“家主,那个不是…”
在木惊天的后面,木兰看着站在金富贵身旁的君夭炎,他竟然,和金家家主一起来了。
“要不要我去解决了他?”
“不,静观其变。”
木惊天自然也看见了君夭炎,不过,他和金家家主走到一起,可真是让他疑惑,先前来骗他的“锁灵毒”解药,现在,又在金家家主的身旁,他到底是什么人?
“金家主,好久不见。”
“晚辈来迟,各位家主,久等了。”
“能够等到金家家主到来,多等一会,又何妨呢?”
木惊天立刻上前讨好,一脸的笑意,卑谦的身姿,金富贵立刻点头示意,两人的年纪相差不大,根本无需多礼。
“这位公子气宇不凡,不知,是何方高人啊!”
周围的人立刻把目光放到君夭炎的身上,高人二字,乃是对灵修者的一种尊重,越是年纪老迈,越应该配以高人之名,君夭炎年纪轻轻,高人二字,无疑是在给君夭炎拉仇恨,更加是在贬低他。
“这是我金府的上宾,锻造之术可谓出神入化,我的锻造术,不进反退,请得高人奉为上宾,请教一二。”
土雅竹看着君夭炎,带着面纱的脸露出笑容,他果然在这里,而且,还是金家家主的上宾…
一向冷漠寡言的金家家主,从未传出他对谁有过如此礼数,上宾之名,可谓难得。
其余的家族看着金富贵,看他的神色,不像是在说谎,所以,锻造之术是真的了。
“金家家主的锻造术也是万中无一的,如此谦逊,看来,这位贵人,定然深受金家主重视了。”
“木家主如此通透,知道就好。”
金富贵看着木惊天,所有人都希望和他金家搭上关系,实际上,不过就是看上他们金家的锻造术,君夭炎的锻造术比他更为强悍,其余的人,那怕就凭着这一点,也是不敢招惹他的。
如此,他还算是默默的帮了师弟拉拢了一些“友人”,木惊天他那怕有万般本领,也定然不敢造次。
“阴阳派使者到。”
山门口之处,这一声阴阳派,让君夭炎和金富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上次他杀死聂初的事情,也不知道阴阳派查到他没,若是阴阳派要找他的麻烦,恐怕…
君夭炎耐心的看着山门口之处,只见一个轿子出现,四膘肥体壮的男子抬着轿子,看着那轿子的沉浮状况,里面的人,必定是一个重量级的存在。
四哥大汉,竟然都流下热汗,如同小溪流一般,汗珠汇聚,滑落而下,大口喘气的状态,一看就是已经抬了许久。
“呼…呼…”
沉重的呼吸声和喘气声传来,四人放下轿子,轿子的帘布被拉开,里面,伸出一把圆形的绣花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