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她顶着一身血淋淋的造型出现在南郭寻面前的时候,还是让南郭寻受到了巨大的惊吓。
“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作为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人,怎么会分不清人血与动物血的区别,但是因为那个人是骆一笑,所以他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失去了。
“受伤的不是我,是一条鱼。”
南郭寻将扶住她肩膀的手松开,两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你这两日都在做什么?”南郭寻问她。
骆一笑白了他一眼,不回答,“那你做什么去了?”
“想我了?”他贼兮兮地一笑。
“没有。”
“撒谎。”
南郭寻看着她微红的脸蛋,也不继续点破。
他看着骆一笑,“猜猜看,本宫这几日都干什么去了?”
骆一笑白他一眼,“我又不是你的尾巴,怎么知道。”
“有没有兴趣跟我去一趟云府?”
“你想干什么?”
“一起去就知道了。”
南郭寻没再解释,转头便带着骆一笑离开骆府,朝着云府方向去。
马车上。
“太后刚刚指婚,云府现在正忙着呢,你去添什么乱?”
“你怎么知道我是去添乱的?”
骆一笑无语,南郭寻耍起贱来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
云府。
南郭寻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长心和云深从大门口出来。
长心看到南郭寻,眉头微微蹙起,朝他行礼。
“别来无恙啊,长心郡主。”南郭寻故意忽略了云深,直接对长心打招呼。
骆一笑有些不太明白这个家伙要搞什么鬼。
“既然太子殿下来了,那便进去坐吧。”云深道。
本来,他是想带长心出去挑挑今年新的头簪样式的,不过,太子来了,他也只能先陪着了。
云深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骆一笑。
他发现,她愈发美丽动人了,脸上那块儿胎记消失了许多,虽然还有些痕迹,但除非仔细看,否则也不太容易看出来。
身体也慢慢发育成熟,有了曼妙女子的样子。
长心抬头朝云深看了一眼,云深也对她笑笑。
进门,上完了茶,云深问南郭寻。
“发生了何事,太子会亲自来云府?”
虽然云深和南郭寻关系不错,但是南郭寻要是找云深,一般都会去金玉满堂,那里什么都齐全,是个不错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