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妻子,你能跑去哪里呢?”
秦志目瞪口呆,大喊大叫道。
“嗤。”
李婉嗤之以鼻,讥笑一声。
“很快就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
秦志心里涌上了一股不详的预感。
“什么意思?我哥哥已经为我挑选了一门新的婚事。等和你离婚之后,我就可以直接嫁过去了。”
李婉细长的眼眸眯起,看了看自己白皙如玉的手,娇艳糜丽的红色指甲油与如葱根一般细腻洁白的肤色交相映衬,显得十分美艳。
“什么?”
秦志惊怒交加,不可置信地说道。
“这么吃惊做什么?你现在就像秋后的蚂蚱一样,蹦跶不了几天了。难道还指望我留下来陪你受苦受累吗?痴心妄想!秦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天真了?”
李婉眼神嘲讽。
回到李家是有代价的,她再一次地作为筹码,去进行商业联姻。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身在豪门,本身就有太多太多的不得已。李婉早就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过是等价交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离开了秦志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她李婉只会活得更好。
“这一次,我家里人可打听清楚了。对方年纪虽然大了一些,但也洁身自好,身边可没有你这般的莺莺燕燕。儿子当然也是有的,但也老实孝顺,反正不会像你一般。教育成人的儿子现在待在监狱里唱铁窗泪,外面的儿子翻脸不认人,理都不理你这个狗东西。”
李婉眼神讥讽地看着狼狈不堪的秦志,犹嫌他受的刺激还不够多,接着嘲讽道。
“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贱人!贱人!我告诉你,离婚,你休想!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还想抛下我,自己去逍遥自在,想都别想!我就算是烂在泥里了,你作为我的妻子,你只能陪我烂在泥里!”
秦志双眼通红,脸色青白交加,愤怒至极的吼道。
他只要一想到自己在外面奔波操劳的这段日子,这个贱妇居然在后面暗搓搓地打算逃离,就觉得怒不可遏。
秦志喘着粗气,眼眸里血丝游动,一步一步的朝着李婉走去。
他要杀了这个贱女人!
李婉却是毫不畏惧,她淡定自若地坐在椅子上,只是斜眼看了那两个一直充当背景板的保镖。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他给我摁住!”
李婉声音冰冷。
“是。”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连声应道,然后动作利索地将外强中干的秦志按到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
“秦志,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可以辱骂我,唯独你不可以。说我贱?真是可笑至极!论贱,我还不及你的千万分之一。在这一方面,任何人比起你来都只能说一句,望其项背,自叹不如!”
李婉看着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秦志,冷笑一声,表情阴鸷,居高临下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