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斯闻言,原本还挂在脸上的带着几分敷衍与讥讽的笑容也彻底地消失了。
“魏啸,你为了实现你那恶心自己的愿望,都已经如此的伤心病狂了吗?拿自己亲生女儿的骨灰去威胁自己的儿子,威胁自己的孙子?你还是个人嘛?沁姑姑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生骨血,当初你为了柳紫那个贱人,枉顾她的性命,害得她早早地死去。这么多年了,你为非作歹,仗着只有自己知道她骨灰的下落,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们的底线。现在更是为了逼我和柳若结婚,再度以此来威胁!你真的以为,我们会一直容忍你这样恶心我们吗?”
魏斯紧紧地握紧了拳头,难掩愤怒地说道。
“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错!”
魏啸冷笑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祖母,我本可以和阿紫结婚,我们可以白头偕老,我们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美满的一对夫妻。是你祖母毁了这一切,是她欠了我和阿紫。魏朔作为她的儿子,母债子偿,有什么不对?”
魏啸情绪激动,愤恨难当。
他接着说道:“魏朔要是当初老老实实地听从我的安排,和柳依在一起,弥补我这份遗憾,现在也就轮不到你来偿还这份亏欠了!你们一个两个的,为什么就不能够听从我的安排?为什么都要和我作对?”
魏啸枯柴版的手上青筋暴起,两只深深陷下去的眼睛,只要在聊到他那些肮脏又龌龊的念头时,才会迸发出异常明亮的光芒。
和柳紫在一起是他脑海里根深蒂固的念头,已经演变成了一种执念。
就算柳紫已经死去多年,他也不肯放弃。
在这种执念的催动下,他疯狂地想要自己的后辈代替自己完成这个愿望。
在二十多年前,他就甩尽了阴谋诡计,想要让自己的儿子魏朔和柳紫的女儿柳依在一起。
“儿子这一辈失败了,没有关系。我还有孙子!总有一天,我的愿望会实现的!”
魏啸神情癫狂。
“死老头,你给我听着。我庆幸自己身上没有流着柳紫那个贱人的血。我宁愿自我了断,也不愿意留着那肮脏的血脉。我不可能和柳紫的后人在一起,我的孩子,也绝对不可能,你给我趁早死了这份心!”
魏斯声音坚定。
柳紫那个面善心黑的白莲花,害死了他素未谋面的沁姑姑;害得祖母郁郁寡欢,痛苦一生;害得父亲愧疚多年
这般的深仇大恨,如果不是这么多年来,这个丧心病狂的死老头用沁姑姑的骨灰相要挟,父亲早就把柳家人给剥皮拆骨,大卸八块了,哪里还容得了她们这群贱人在那里到处蹦哒,惹人嫌弃?
现在这个老头子居然还得寸进尺,妄想要自己迎娶柳若?
白日做梦,痴心妄想!
“你不答应,我就把魏沁的骨灰撒到狗窝里,让魏沁死无葬身之地!”
魏啸冷笑。
他当然知道自己现在还能待在魏园,还能生活安逸,都是因为魏朔还有所顾忌的原因。
多年来,魏啸以此来威胁魏朔,魏朔同样用柳家人的安危威胁着魏啸,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双方都进退两难。
魏啸原本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的,但是柳若说了,只要她和魏斯成婚了,魏斯就一定能够发现自己的好,到时候,就决定不会再对柳家出手了。
魏啸考虑再三,觉得柳若说的十分有道理,便也就答应下来。
“若若的好,你早晚有一天会明白的。”
魏啸声音沙哑地说道。
“我给你机会,要不然,就别怪我无情了!”
魏啸苍老的面庞上,是诡异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