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好。
最后四个字,白卿?没有说出口
?
两个人又亲昵地交谈了,直到苏案因为输液的缘故,眼皮不停地往下垂,显出几分困倦之后,白卿?才在苏案的额头上落下了轻轻的一吻,和他告别,然后便走出了房间。
等到身后的门完全落下之后,白卿?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从一开始的单纯无害变成了面无表情,隐隐的散发出一种魄人的压力。
“哒哒。”
白卿?迈开腿,朝着陆思白?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呦,和小情人亲亲秘密之后,终于舍得来找我了呀??”
陆思白?靠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眼神半眯着,显出几分漫不经心。
“你这张贱嘴,迟早有一天我要把它缝上。”
“咳咳咳。”
陆思白?咳嗽了几声,立马就端正了坐姿,语气里带着几分讨饶。
“开个玩笑而已嘛,要不要这么较真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卿?也没有理会陆思白?的插科打混,声音冷冷的询问道。
这句话并没有前因,但陆思白?就是明白,白卿?询问的应该是宋轻轻?的事情。
“额。”
陆思白?想起了那杯水的化验结果,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的感慨宋轻轻?还真是胆大包天。
这样的东西都敢随便拿来用,一个说不准,那可是会出大事情的。
“表哥,你应该记得我之前打电话给你说过,宋轻轻?想要在苏案水杯里下药的事情。”
“我知道。”
白卿?本来就不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明明肌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白皙,但莫名给人一种黑漆漆的感觉,好像随时都能够挤出几碗墨水来。
“那杯水已经化验过了。”
陆思白?俊美的脸庞上流露出了几分迟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是黑市上最新流行的一种药物,这种药物能够让人产生强烈的幻觉,让人看到自己最为想看到的场景。”
陆思白?停顿了几秒,才在白卿?冷冰冰的眼神里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除此之外,就是很能激起人的xing欲。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欲仙欲死,大概就是这样吧。”
说起这个,陆思白?脑海中也有疑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