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案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魏斯给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
魏斯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苏案一眼,乌黑如墨的眼眸里满是警告。
苏案嘴唇颤抖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白先生,如果你实在不想让我们来的话,凭借你的能力,我们怕是费尽了苦心,上天入地,也找不到你们的地址。”
魏斯的语气十分之清缓,但那眼眸里却闪醒着坚定的目光。
他直视着白无暇,一字一顿地说道。
“您这样子做,不就是邀请我们来吗?”
“是啊。”
白无暇看着魏斯,眼眸里流露出了几分赞赏。
他勾起唇角,悠哉悠哉地说道。
“我确实是邀请你们过来。”
话音刚落,白无暇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的个子很高,比魏斯和苏案都要高出一个头了,只是平日里笑意盈盈的模样软化了几分高个子带来的威压。
此刻,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斯和苏案,那无形的威压感便扑面而来。
“邀请你们过来,好好的做客呀。”
白无暇意味深长地说道,那句“好好做客”更是刻意的加重了语气。
魏斯还好,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有如此威压的人也见过不少,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还是稳稳的站立着。
可苏案却在这样的气压下,忍不住地后退了两步,脸色也是煞白的,犹如一张白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白卿在哪里?”
苏案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竟然往后退却了,咬了咬牙,抬起头来,直视着白无暇,语气坚定。
“他在那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赶他走吗?”
白无暇挑了挑眉,语气不冷不热。
“我”
苏案顿时说不出话来。
毕竟当初那么决然离去的人是自己,大吼大叫的让白卿离开也是自己。在这一点上他必须承担所有的责任。可是
苏案现在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当初一时闷气,不理会白卿,事后会招惹出这么一个不明是非还如此蛮横霸道的长辈,还不如在家里好好商谈呢!
“我是来带他回去的。”
苏案看着白无暇,语气郑重。
“这件事情我的确有错,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您虽然是长辈,但也不能够代替我们两个人做选择。”
“我是养育他长大的长辈,凭什么不能?”
白无暇满脸冷漠的看着苏案,语气幽幽。
“我看你的样子,似乎丝毫没有认识到自己有哪里做错了啊?我作为长辈,不希望自己从小养大的孩子和你这么一个莽撞无礼,一言不合就敢人离开的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我要见白卿,就算我对不起他,你至少也应该让我面对面和他道歉。”
“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让你见他的。”
“白先生,你要怎么样才愿意让我见白卿?”
苏案咬着牙问道。
“哦,你说心有悔意,可我一点都感受不到,你要是想要见到小白,至少要让我感受到你的悔意。你看,给我下跪怎么样?”
白无暇慢条斯理地说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