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秦淮笑笑生,可谓是陆沉舟的头号黑粉。
专门写**词艳曲,早已被各大书坊联合通杀。
“小姐,你去哪啊?”
“报官!”
与此同时,应天书院内。
宋霆锋也看到这张小报,大骂了一声无耻。
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出了书院。
好奇的学子们也纷纷围观上去看着地上的纸张。
陆沉舟虽然出家了,可应天书院还是他的母校。
现在书院如日中天,来拜访的大儒学子络绎不绝。
你这厮,竟然敢污蔑我学生的清白。
老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立即书信给自己的老朋友们。
各大书院联合施压,汴梁官府不得不派人前往秦淮处理此事。
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菰城,湖笔之邦。
栖霞镇,镇子不大。
藏在一道被流水经年累月切割出的山坳里。
歪歪扭扭地趴伏在向阳的坡地上。
青石板路被无数双脚印磨得油光水滑。
陆沉舟和柳如是的落脚之处。
就在镇西头那条名叫墨痕巷的小弄里。
两旁的墙根常年湿漉漉的,生着厚腻的墨绿苔藓。
一间低矮的瓦房,门板是原木色。
早已被风雨侵蚀得发黑,门楣低矮,进出需微微低头。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只有一明一暗两间屋。
明间算是堂屋兼营生之所。
靠墙放着一张旧方桌,桌上石砚、松烟墨和两支湖笔。
还有一沓粗糙发黄的毛边纸。
除此之外,别无长物。
这便是他糊口的营生:代写书信。
今日也没有什么生意。
柳如是坐在靠墙的一张矮凳上。
她手里拿着一件陆沉舟的粗布直裰,正低着头,缝补着袖口处裂开的口子。
昏黄的光线从狭小的窗棂挤进来。
勾勒出她低垂的眉眼和紧抿的唇线。
身影在墙壁上投下一道沉默的轮廓。
屋子里很静。
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声音。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