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疑虑更深,如此贵重的信物,未免太轻易相赠。
“湘兰,你确定他真心实意?商人重利,我怕。。。”
“如是!”
马湘兰面露不悦:“你怎可如此武断?”
“就因为他是商贾出身,就怀疑他的真心吗?”
柳如是连忙安抚:“我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你与他相识不过三日,是否太过仓促?”
马湘兰神色稍缓。
“有些人,相识一辈子也如陌生人。”
“有些人,初见便似故人归。”
“你与陆公子不也是这样吗?”
柳如是:我和陆沉舟是这样倒是好了。
“如是,我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心跳得厉害,见不到他时就魂不守舍。。。”
柳如是看着好友沉醉的模样,终是不忍再泼冷水。
她轻叹一声,握住马湘兰的手。
“既如此,我祝你幸福。只是。。。。凡事多留个心眼,可好?”
马湘兰重重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你放心,我虽动心,却也不是无知少女。”
“若他有半点虚情假意,我定会察觉。”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马湘兰便匆匆离去,说是与宁公子约好了同游。
柳如是站在窗前,望着好友远去的背影,眉头紧锁。
“马姑娘这是怎么了?”
“急匆匆的,连伞都忘了拿。”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柳如是回头,见陆沉舟不知何时已站在楼梯口,手中正拿着马湘兰落下的油纸伞。
“你来得正好。”
柳如是示意他坐下。
“湘兰刚走,说是去会那位宁公子。”
陆沉舟眉头微蹙:“宁公子?”
“说是对湘兰一见钟情,还要为她赎身呢。”
柳如是观察着陆沉舟的反应。
“怎么,你认识此人?”
陆沉舟沉吟片刻:“略有耳闻。”
“只是。。。”他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