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点小伤,昨晚扭到了。”
说完拉着她坐下,怨念的看了陆沉舟一眼。
这家伙,不是自己的车。
开起来都不带心疼的。
陆沉舟故作镇定喝着茶,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
吃过早饭去静庐练功,顺便跟师叔说一声,卖身契已经解决的事。
柳如是谎称自己扭了脚不便出门。
马湘兰不疑有他,只好带着小环去寻找铺子。
平淡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晨光熹微,薄雾如纱。
后院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跳来跳去。
一声清越的琴音划破寂静。
马湘兰惯常是第一个醒的。
她喜欢在晨光初现时,抱着把焦尾琴坐在东厢房外的回廊下。
琴声清泠,如珠落玉盘。
陆沉舟在床榻上翻了个身。
想起床锻炼,最终还是盖上了被子。
昨晚被柳如是榨干了。
食髓知味,两人对此特别上瘾。
尤其是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简直令人无法拒绝。
“少爷,醒了么?”
小环轻手轻脚地进来,手里捧着一盆清水。
陆沉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日头已经快到正午。
他这才披衣起身,推开窗户。
远处池塘边,马湘兰已经支起了画架,正在调色。
她穿着简单的藕荷色襦裙,头发只用一根木簪松松挽着。
专注地观察着池中一朵将开未开的粉荷。
“又画荷?”陆沉舟笑道。
小环一边拧帕子一边回答。
“可不是么,这都第七幅了。”
“昨儿个表小姐还打趣说,要把咱家池塘改名叫清荷塘呢。”
正说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柳如是抱着一摞书册匆匆走过窗前。
发髻上插着一支毛笔,袖口沾着墨迹。
“沉舟!”
她眉眼弯弯地打招呼。
“我刚想到个开店的绝妙法子,这就去记下来,免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