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老者听到说话声,停下二胡,摸索着拱手。
“贵人慈悲。。。。”
“小老儿原是瓦舍说书的。。。。”
“染了病,眼睛也瞎了,老伴也走了。。。。”
“只能靠萍儿卖唱。。。”
柳如是别过脸去,眼中已有泪光。
马湘兰和小环也红了眼眶。
“多谢各位贵人。”
老者哆嗦地站起身,给马湘兰磕了一个响头。
“萍儿。。。快谢过贵人。。。”
马湘兰来不及阻止,只能再次掏出荷包。
“谢谢贵人,您刚才打赏的已经够了。。。”
老者没有贪心。
没有玩道德绑架那一套,还在维持着最后体面。
“老丈,能否接场地和二胡一用?”
陆沉舟清冷的开口,老者摸不着头脑。
“我这不值钱的玩意,公子不嫌弃尽管用。”
“表哥这是。。。”
二女惊讶地看着陆沉舟登台。
陆沉舟没有解释。
深吸一口气,拉动了弦。
二胡啊,他的家传手艺。
悲凉冗长的旋律在夜空中**开。
与往常截然不同的音色,立刻吸引了路人的注意。
是大胤百姓从未听过的曲调。
“尘飞舞缓落旧纸扇,花一裳绫罗的绸缎。”
陆沉舟清脆的嗓子响起,又带着一股子莫名的悼亡。
“江南烟雨谁痴盼,桃花湖外无人观。”
现代流行音乐的旋律与汴梁古城的夜色,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路人纷纷驻足,惊讶地张大了嘴。
“曲调好奇特,却莫名好听。”
“词也新鲜,不似寻常词牌。”
柳如是怔怔地望着台上的陆沉舟。
在二胡伴奏下,他仿佛变了一个人。
眉宇间的忧郁与思念毫无保留地流露出来。
陆沉舟唱到副歌部分,情绪越发悲哀。
“你当年的玉发簪,笑靥如花的委婉”
“赏过菊兰淌过青石滩。”
“一场梨花雨,下得多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