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开口,方德善便主动询问。
“文兵,陈国富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方文兵摇摇头,眉头微蹙,觉得有些奇怪。
“没动静,函告送去两天了,陈国富那边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爸,你说这陈国富,是不是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方德善点点头,这也是他担心的。
“你说的没错,越是没动静,越可能憋着坏。”
“咱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方德善顿了顿,话锋一转。
“对了,林月那丫头,安顿好了?没什么事吧?”
“安顿好了,有李婶照顾着,应该没事。”
方文兵答道,只当父亲只是顺便问了一句。
方德善若有所思,半晌才应了一声。
“行,那你去忙吧,找老李头确认最终合同条款的事,得抓紧点。”
方文兵应了一声,“爸,我正要和您说这事儿呢。”
“这是我昨晚起草的合同,您看看,还有哪里不太合适?”
方德善接过来,认真看了看。
方文兵的字迹工整,在许多地方,都标注了一些细节。
方德善有些欣慰的笑了笑,“文兵,这是你昨晚临时写出来的?”
方文兵应了一声,有些紧张的看着父亲。
“嗯,爸,有什么问题需要修改下吗?”
“没有,挺好的。”
方德善笑笑,“念过书的,就是不一样,行了,你赶紧去吧。”
方文兵露出喜色,“好嘞,我这就去。”
看着儿子离开,方德善拿起桌上的话筒,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刘吗?是我,老方,有件事想麻烦你,私下帮我打听打听。。。。。。。”
食堂里,林月正蹲在水池边择菜,动作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