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有瓜,紧跟在柳宛如身后的贵女们试图走上前来,却被江氏的丫鬟们拦住了。
“融月,你先送各位姑娘回宴席上,好生招待。”江氏面沉如水,这事太丢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王融月应下,把众位贵女劝走,等她们脚步声远去,江氏才看向许氏:“不如丞相夫人亲自与柳二小姐对证?”
许氏深呼口气,感觉面皮已经丢了干净,她闭上眼,有气无力地问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柳宛如,不,李宛如?”
柳宛如大惊,李,那可是柳菖蒲的原姓!母亲这是不打算要自己了?
她跪在地上匍匐上前抱住许氏大腿想要求情,可眼前一花,嘴上说的竟然和心里想的一模一样:“对,是我,你能拿我怎么办?”
“你!”许氏气得指尖发抖
“我故意找了这个对柳菖蒲有意思的老光棍,也没打算掩饰,毕竟只要她不得不委身,我就是相府唯一的嫡女,哪怕只考虑我的联姻作用,你这个老贱人就算想赶走我,奶奶和父亲也不会同意!”
柳宛如大惊失色,想要求饶,可开口却仍在许氏的雷点蹦迪,她只得捂住嘴一言不发,只用楚楚可怜的眼神哀求许氏。
可许氏已经彻底对她失望了,她强颜欢笑地对江氏说道:“今日的闹剧,是我管教不严,还请王夫人不要介意。”
江氏冷笑一声,可终究不愿意事情闹大:“柳夫人,您这管教可不是一星半点的不严啊,两个女儿争宠居然闹到客人家里,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荒唐至极!”
“今日之事就此作罢也就算了,若是闹得人尽皆知,我定要让夫君参柳相一本!”
许氏只能赔笑,再三道歉,可江氏的表情依旧不好,许氏实在是没脸继续留在这里,随便寻了个借口,带着两个女儿和老男人匆匆离开。
路过风琪身边时,风琪开口道:“今日之事一千两银子,记得送到崇安侯府。”
许氏一愣,连忙称是,末了还不忘向风琪致谢,若是没她,今日菖蒲必然要被赵大牛糟蹋了。
祭萦楷轻咳两声,脸色有点白,今日在外面吹风有些久,便让玄一推着自己先回王府了。
温若懿见状也说自己要回宴席上,匆匆要走。
“温状元。”
“呃,姑娘有什么事吗?”温若懿看向风琪。
“您现在住在外祖家?”
“对。”温若懿有些莫名其妙。
“今晚回家看看吧,顺便和温尚书好好谈谈。”
温若懿被这个莫名巧妙的提议弄晕了头,可想想之前的事知道风琪是有些本事的,便满口应下,保证自己今晚就回家看看。
风琪回头伸手扶住腿一软险些摔倒的江氏,江氏深呼口气,仍是心有余悸,她抓着风琪的手:“还好有你,琪丫头,不然今天就完了!”
顿了顿江氏回头:“珍珠,你去我私库里把那套红宝石头面取来,等下让琪丫头带回去。”
“舅母不必如此,自家人哪需要这么客气?”
“一码归一码,那套头面可比舅妈家的名声重要多了,你尽管收着,若是不喜欢嫌它老气,就找个工匠拆了改一套喜欢的。”
风琪还要推脱,王融希笑道:“堂妹就收着吧,你可是我们家的小福星,又是帮我爹做出一份政绩,今日又保全了王家的名声,和这些比起来,一套头面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