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萦楷凑到皇上头边,皇上的眼皮颤动,嘴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您说什么?”
祭萦楷几乎把耳朵贴在皇上的嘴边,可他只是听清一点含糊的字符,皇上究竟在说什么根本无从分辨。
另一边风琪不慌不忙地走进寝宫,正好和假皇后对上视线。
假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镇定下来,没事,她身上的法术可是仙人亲自操刀,风琪再厉害也不过是凡人,看不出来。
可惜在带着答案来到这里的风琪眼中,那些看似平常的细节都被打成伪装的标志。
“真巧,人都到齐了或许我们可以翻一翻成年往事。”
她笑笑,假皇后的脸色瞬间煞白。
风琪走上床前,说道:“我来叫醒皇上吧,这些事毕竟与他有关。”
祭萦楷见状连忙让开位置,可风琪并没有唤醒皇上的身体,而是手悬在皇上额头,缓缓抽出一缕魂魄。
皇上魂体的轮廓渐渐清晰,他目瞪口呆地飘在身体上空看着萧太医扎针,别说,这感觉还挺新奇。
“咳——”皇上轻咳一声,没想到已经昏迷的自己还能以这种形态和儿子对话,当即就要交代后事。
可风琪不急不缓地叫停:“别忙着交代后事,你的阳寿还没用完呢,今天急着叫你是因为皇后的灵魂撑不了太久。”
“什么?”皇上有点懵,看向皇后的眼神有些复杂,这人比自己健康多了,哪有什么撑不了太久的样子?
风琪只是让他看着,打开酒壶口,然后在假皇后恐惧的眼神中缓缓靠近。
“你别过来!”
假皇后尖叫着后退,但空间有限,她退到墙边退无可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风琪靠近,猛拍她的脑门,一震晕眩后灵魂被迫离体。
“这!”祭萦楷和皇上同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皇后体内飘出的陌生的灵魂和酒壶中灵魂熟悉的面孔。
“这是什么情况?”皇上出神地呢喃道。
祭萦楷的视线反复在两个魂体间移动,似乎想起了母后在某一日突然变化的态度。
皇上也很快想起了种种细节,一个不争的事实就这样残忍地摆在二人面前:在他们谁也不知道的时候,皇后的芯子已经被人调包了。
皇上定定地看着假皇后,看着那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久远的回忆涌上心头。
“是你?”很快皇上想起了一位故人——前朝南州刺史,他们曾作为同盟并肩作战,后来为了争夺天下反目成仇,关系最好的时候南州刺史曾提议将妹妹嫁给他以稳固二人的联盟。
但当时他与皇后感情正浓,拒绝了这个提议。
“对,是我。”见一切都隐瞒不住,假皇后干脆地承认下来。
“为什么?”真皇后看着这个偷走自己人生的罪魁祸首不甘心地问道。
“为什么?”假皇后露出古怪的笑意:“当然是为了篡夺这个天下!”
“祭明,要不是有仙人助力,你一个泥腿子哪有福气成为这天下之主!”假皇后讽刺地笑道:“如果只是因为技不如人我们当然愿赌服输,可输给神仙的偏爱,这种荒诞的理由你让我怎么接受!”
“大哥死了,他的军队也被你收编,我几乎想不到复仇的方法,所幸,老天开眼,有神仙愿意帮你,也有神仙看你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