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条树在南非马达加斯加山区,有一种奇异的“面条树”,它树干粗壮,叶子狭长有齿边,每年四五月开花,六七月结果。其果实为条形的“须果”,长约2米,含有丰富的淀粉。每当果实成熟时,当地居民将它割下,晒干收藏。食用时放在水里煮软,然后捞出加上佐料,便成为味道鲜美的“面条”。这是当地居民的一种可口食物。
面包树在热带森林里有一种叫“释迦果”的树,它从树根、树干到树枝上,都长满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果实,成熟的有足球那么大,最重的每个达20公斤。把这种果实摘下来切开,放在火上烘烤后,即可食用,营养丰富,味道同面包差不多鲜美可口,所以人们称它为“面包树”。其果实除作粮食用外,还可用来造酒、制果酱。其种子用糖炒后,吃起来同糖炒栗子差不多。5棵这样的面包树,足可养活一个7口之家。
木豆树海南岛有一种果实能制作豆粉、豆腐或豆沙馅的木豆树。这是一种分枝较多的灌木,高2—3米。它的花、荚果、种子的形状和圆粒大豆非常相似,几乎一年四季都开花结豆。用这种木豆制作的豆粉、豆腐或豆沙馅,含有大量的蛋白质,味道鲜美,营养丰富。
花生树在印度、斯里兰卡、马来西亚、缅甸等地的海岸附近,到处生长着一种木本油料植物,名叫“腰果树”。它的果实腰果不仅外形和花生一样(比花生略小),而且味道也和花生差不多,香而脆,可以生吃,也可油炸或炒着吃,因此人称“花生树”。腰果也有外壳,里面有两颗仁,果仁含有21.2%的蛋白质、46.9%的脂肪和磷及丰富的维生素。果实可以榨油,这种油粘性很强,可以作漆,涂在木器上,光泽经久不退。
味精树云南省贡山独龙族怒族自治县青拉筒山寨中,有一棵高约27米的奇特的大树,它状如古柏,叶大如掌,叶肉厚实,皮和叶具有类似味精的鲜味。人们煮肉或炒菜时,只要摘一片树叶或刮一点树皮放人锅内,菜肴便会格外鲜美。多少年来,当地居民把这棵树的叶和皮当做味精来使用,人们称它为公用的“味精树”。
泌油树陕西省有一种叫“白乳木”的树,只要撕破它的叶子或扭断其枝条,破损处就会流出一种白色的油液。这种油既可食用,也可作燃料。
云南省的勐海县等地,生长着一种叫“羯布罗香”的树,树叶大如手掌,树干上长有茸毛,只要在上面划一道沟或挖一个洞,用一根火柴一烧,马上就会流出一种油液,既可以点灯用,又可以涂在家具上起防腐防蛀作用。
广东省怀集、台山及海南省等地,生长着一种竹柏。它高达20至30米,每年都开花结果,果实含油量达51%,加工后既可食用,又可作工业用油。
煤树西非有一种燃烧能力很强的“煤树”。它高三四米,树身粗壮呈黑色,树皮有光泽。这种树含有一种油脂,非常易燃,其燃烧力比煤还大。据说,有一次一棵“煤树”失火,整整燃烧了3天。当人们把火熄灭后,那棵树只烧去了一些小枝丫,而树身仍完好无损。
柴油树巴西有一棵奇异的树,它约有100多岁,高30米,只要在树干上挖一个洞,一小时内就能流出5—10升“柴油”,半年后又可进行第二次“开采”。这些“柴油”不必进行加工提炼,可直接注入汽车油箱使用。
在海南岛的三亚市、乐东、东方、昌江、白沙等地,有一种高大乔木,高可达30多米。这种树叫“油楠”又叫“蚌壳树”、“油脚树”、“科楠”、“脂树”。它的木质内含有丰富的油脂,其可燃性能与柴油相似,故称“柴油树”。当削开它的韧皮部或砍断枝丫时,油脂就会自行溢出,尤其是砍倒大树时,油溢如泉涌。它是一种珍贵的能源树种。
石油树美国为从根本上解决石油来源问题,成功地栽培了一种“石油树”。这种树切割后流出的乳液含有与天然石油相似的石油烃类,经脱水后的原油,同普通天然石油一样,可以加工炼制成汽油、喷气机用燃料等油品。美国已有3个州大力栽培发展这种石油树,每英亩可年产10桶石油,若加强育种和管理,产量还会提高。
碘树南美洲有一种珍贵的植物一一碘树。它长有银白色的叶子,果实类似小黄瓜,在每年的10月底成熟。熟透的果实是绿色的,散发着既像菠萝又像苹果的香味。据化验,碘树的每一个果实含有2.06—3.09毫克的碘。如果经常吃这种含碘的水果,可以防治许多疾病。
摇钱树江西省九江县株岭山上有一棵果实奇特的树,这棵树高12米,果实的形状酷似我国古代的铜钱:果翅呈圆形,中间的种子为正方形。当微风吹拂时,满树的“铜钱”摇晃,沙沙作响,难怪人们叫它“摇钱树”。’
皮肤树在墨西哥的奇亚巴斯州生长着一种叫“特别斯”的神奇的树。它对治愈皮肤烧伤有特殊的疗效,因此,人们又称它为“皮肤树”。.“特别斯”树高达8米,只生长在奇亚巴斯一带。据说,早在玛雅文化时期,玛雅人就已知道了“特别斯”的特殊性能。他们把生长了八九年的“特别斯”的树皮剥下来晒干,用来烧制玉米饼,再把燃烧后的树皮研碎,筛出细面,将咖啡色粉末敷在烧伤部位,创面很快就能长出新的皮肤。经卫生专家实验确定,它具有极强的镇痛性能,含有两种抗生素和强大的促使皮肤再生的刺激素。墨西哥红十字会医院曾用“皮肤树”冶愈了2700名大面积烧伤的病人。真正在现代医院里大规模使用“皮肤树”医治烧伤还是近几年的事。目前,在欧洲、日本和美国都已经开始使用“皮肤树面”医治烧伤了。
炸弹树在非洲的北部地区,生长着一种名副其实的“炸弹树”。它的果实有柚子那样大,果皮外壳呈金黄色,非常坚硬。到成熟时,它会突然爆开,爆炸的威力像小型手榴弹一样,杀伤力很大,外壳碎片能飞出20多米远。因此,在爆炸后,往往在树的周围能捡到被炸伤的鸟。
苏打树新疆南部孔雀河和塔里木河汇合的地方,在塔克拉玛干盐碱沙漠中,生长着一种叫异叶杨的树,能从土壤里吸收大量盐分。这种树的树皮、树枝杈和树窟窿里,每年都排出大量像雪一样洁白的苏打(碳酸纳),当地居民叫它“梧桐碱”,叫这种树为“苏打树”。这种梧桐碱可代替碱面或苏打,也可加工成肥皂。
牛奶树在巴西的亚马逊河流域,生长着一种植物学家称做“加洛弗拉”的树。它的表皮平滑,只要用刀在树干上切个小口子,里面就会流出一种颜色和状态都像牛奶的汁液。所不同的是,这种乳白色的汁液有一股苦辣味,但加上水煮沸后,苦辣味就没有了。经化验,其化学成分同牛奶相似,富有营养,是一种难得的高级饮料。当地人很爱喝这种“牛奶”,甚至用它来充饥,并称这种树为“牛奶树”或“**”。每株“牛奶树”一次可“挤”奶2—3公升,隔天之后,树汁又会流出。
在委内瑞拉的森林里,也生长着一种产“牛奶”的树,叫“加拉克托隆德”。它产的“牛奶”比“加洛弗拉”产的味道还要好,而且不需加工煮沸就能饮用。
羊奶树在希腊的吉姆斯森林地区,有一种当地叫“马德道其菜”(意即喂奶)的树。这种树高约3米,长有像萝卜缨一样的叶子;树身粗壮,凹凸不平,每隔几十厘米就有一个绿色的“奶苞”,会自己流出“奶汁”。这种“奶苞”在树根处更多。当地的牧羊人常将刚出生不久的羊羔放在那里,羊羔就会像吮吸母羊的奶一样,从“奶苞”上吮吸“奶汁”。据说,这种树上流出的“奶汁”,营养不亚于母羊奶。
鞋树在非洲利比里亚东北部的梭那村里,有一种能长出“鞋”来的树。这种树高40米左右,叶子像一块长方形的硬底板,长30多厘米,四周生有青色的叶衣,很像鞋帮;叶子除边缘比较柔软以外,中间厚而坚硬,很像自然生成的长方形的鞋底。摘下一片树叶,在叶子底板旁的叶衣交接处缝几针,便成了一只“鞋”。当地人每逢雨天或走远路时,都喜欢穿这种“树鞋”。一双这样的“鞋”可以穿一个星期左右。
布树乌干达有一种“树皮布”树。一棵生长]0年左右的树,其皮可加工成长5米、宽2米多的一块布,可以做衣服、床单等。当地农民经常加工这种“树皮布”。黑龙江省阿穆尔湖沿岸居民,用缝连起来的桦树皮在架子上制成的小船在水上航行,可容纳1—2人。19世纪中叶以前,东欧一些地区的农民主要用桦树皮编织成鞋。
棉花树云南省有一种“棉花树”,树上结出的“棉桃”可以纺纱、织布,用来做衣服。“棉花树”是一种锦葵科的半乔木,高3—5米,每年春秋各结“棉桃”1次,3年的树每次可结“棉桃”300多个,以后逐年增加,10年可达1500个左右。这种木棉纤维长达30至40厘米,品质轻柔,能纺60支以上的细纱。缺点是纤维长短不一、不够洁白。
瓶子树在古巴的皮诺斯岛的热带丛林中,生长着一种树干形状像瓶子的棕榈树,树干上半部鼓鼓的,腰部空心,状如花瓶,当地人称之为“瓶子树”。它有长有短,有粗有细。当地居民常把中空的树身制成“棕榈瓶”作为摆设。这种“棕榈瓶”也是很好的容器,既可以盛水,又可以贮藏颗粒食品。
在马达加斯加和阿拉伯也门共和国中部干旱少雨的地方,生长着一种树干像瓶子的“瓶子树”,它根部呈大肚形,往上越来越细,里面贮藏着大量水分和充足的营养。因此,这种树能在石缝里、悬崖上顽强地生存。这种“瓶子树”春天不见叶,但却开着粉红色的花朵。
蜡烛树在巴拿马地峡有一种“蜡烛树”,它的长条形的荚果酷似蜡烛,长0.6—1.2米,含有60%的油脂。当地居民从树上摘下这种果实,带回家里,晚上把它点着,可以代替蜡烛照明。它跟普通的硬脂蜡烛一样,但没有烟,光线均匀柔和。也可以从果实里先榨出油来,然后用以点灯或作其他用途。蜡烛果还可充当饲料。
牙刷树在东非坦桑尼亚的坦噶尼喀,有一种叫“洛菲拉”的特殊小乔木,它的树枝木质纤维柔软而富有弹性,稍加削磨加工,就成为一把良好的牙刷。由于树中含有大量皂质和薄荷香油,用这种“天然牙刷”刷牙时不需要牙膏或牙粉,也能产生满口泡沫,清凉爽口。当地人都用这种天然牙刷来刷牙。
凉席树几内亚有一种外形酷似芭蕉的巨型阔叶树,四季常青,高7一10米左右,叶子长7米多,宽3米以上,叶面光滑,有一种特殊的香味。当地人常把这种叶子当凉席使用,既方便又凉爽。
胶水树俄罗斯南部有一种奇异的树,剥掉树皮后会露出一只只像大眼睛似的疤痕,每只“眼睛”里还能流出一种胶状的“眼泪”。这种粘性很强的汁液,可用来代替胶水使用。人们称这种树为“眼睛树”或“胶水树”。
捕人树有一种树,像一棵巨大的菠萝蜜,高约3米,树干呈筒状,枝条如蛇,因而当地人称之为“蛇树”。这种树极为敏感,鸟儿落在它的枝条上,很快就会被它抓住“吃”掉。美国植物学家里斯尔,一只手无意中碰到这种树的树枝,很快被缠住,费了很大力气才挣脱出来,但手背的皮已被拉掉一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