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春节过后不久,妹妹突然发现自己怀孕。为防旧事重演,柳父柳母赶忙催促着莫迪与妹妹办理结婚手续。莫迪当时便同意了,父母悬着的心落在了肚里,他们慷慨地给了莫迪十万多元钱,迫不及待地叫他回美国去办理手续。
然而,莫迪却从此一去不复返!
去他所在大学询问,才知莫迪半年前就聘任期满,因其男女作风问题,学校没有同意他的续聘要求,如今他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这时才恍然大悟,当初莫迪为何会主动向她提出结婚要求,原来他是想再有个安身落户之地!
“是你逼走了莫迪!害得我也要跟你一样坠胎,你阴谋得逞,该心满意足了吧!”失去理智的妹妹声嘶力竭地对我怒吼道。
父母也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当做始作俑者,对我进行无休止的责骂。
蒙受不白之冤的我无力辩解,只得将苦楚默默吞下。
独自住在外面的我,多亏了邱楚天的细心照顾,才熬了过来,此时我们的爱情已是水到渠成,我们决定百年相结。
然而就在邱楚天满怀喜色地准备与我洞房花烛时,他却接收到了一些匿名信。信中用一长串目不忍睹的**词秽语描绘我的**功夫,甚至连我身上最隐秘的部位都写得一清二楚,而且与此同时周围的人也在对我议论纷纷。
邱楚天羞愤难忍,他把这些匿名信扔在我的身上,愤怒地说:“我再也不想见你……”
连遭不幸袭击的我心肝俱碎,每日里以泪洗面!由其那些流言蜚语更让我不敢走出家门一步!
爱情多磨难的邱楚天整日借酒浇愁,在上班时,竟被机床削去两根手指。就在这个时候,我被父母从工厂宿舍强行拉回了家。
几天后,也就是1997年3月13日,我在妹妹梳妆台下的抽屈里无意间发现一封写着“邱楚天”的未封信件,我取出一看,当时便呆住了!信中内容,与那些匿名信完全一样,我终于明白,自己无中生有的风流韵事及匿名信竟是自己的妹妹一手炮制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妹妹回来后,我怒不可遏地大声责问。
“你逼走了莫迪,夺走了我的幸福,我也要让你付出代价,咱们算是扯平了……”妹妹冷漠无情地说。
我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亲妹妹会如此丧尽天良!我的脑海里不断地出现着脏词恶语,以及周围人的讥言讽语、未婚夫愤怒的面孔和那两根血淋淋的手指……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剪刀,狠狠地刺向毫无防备的妹妹,一连三刀。
父母闻讯,急忙将知流不止的妹妹送进了医院。
20多天后,妹妹才伤好出院,但是她因惊恐过度,导致胎儿流产了!
而我在事发后的第6天已去投案自首,同时,我已委托代理人对妹妹以“诽谤罪”提起控诉。
“我不要妹妹服牢役,只要她在法庭上给我恢复清白……”我对前去探望的父母说。
父母闻言涕泪横流,两个女儿都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他们苦劝两个女儿私下了结,不要在法庭上弄得两败惧伤。
然而,姐妹俩却坚决拒绝握手言和,她们都口口声声要讨回自己的公道!
5月初,我和妹妹分别以“故意伤害罪”和“诽谤罪”被提起公诉!
同父共母的姐妹俩各自将对方摊上了被告席!
采访笔记
我们不能明白,为什么总有那么多人希望成为“洋太太”,甚至以有一个“洋女婿”感到娇傲。爱情并不拒绝国界,但爱情却有心灵的界线。为了某种“荣耀”去折腾爱情,结局不一定是好的。正如柳芯姐妹一样,到头来落得无边苦泪独自吞。
南方的天空下,我祭奠一去不返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