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沈长歌走了过来:“姐姐,你就别挣扎了。放心,我会替你好好活下去,姐姐就安心地去吧!”
沈长安怒目圆睁,眼眸饱含血丝:“沈长歌!”
“直呼太子妃名讳、污指太子妃陷害罪上加罪,再多说一句,可就不是五马分尸这么痛快了。”
一个黑袍男子摇着轮椅过来:“而是,凌迟!”
沈长安努力地睁大眼睛,终于看清来人:楚昭翼!
楚昭翼挥手下令:“将她绑了,准备行刑!”
随着一声“行刑”,撕心裂肺的痛处袭遍全身……
“小姐……小姐?小姐!”
“呃!”
沈长安噩梦惊醒,浑身汗津津的,不太舒服。
白芍端来热水:“小姐方才一直辗转反侧,脸色苍白,奴婢唤了您好几声,谢天谢地,您总算是醒过来了。”
沈长安没有接过水碗,只是默默地想心事。
前世没有注意下令行刑的人,最近两次梦境,倒是看清了。
原来那些话都是楚昭翼说的。
难不成前世他和沈家也是一伙儿的?
可师父为什么又要提醒遇到危难要找他呢?
沈长安揉了揉太阳穴:楚昭翼,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姐又梦魇了?”
白芍看到沈长安这个样子,几乎要哭出来了。
沈长安回过神:“哦,我没事。”
“没事就好,奴婢去给您换一身新寝衣,您身上这身湿透了,穿着睡觉肯定不舒服……”
换了衣裳重新躺下,沈长安不敢再睡了,而是盯着幔帐,生生熬到天明。
“姐姐,姐姐!”
正在用早膳,就见沈长歌拎着裙角一路跑进来。
沈长安扫了一眼:祖母还说我没规矩,我看这府上最没规矩的就是沈长歌了。
册封嘉敏县主时,该有宫中教习嬷嬷指导规矩。
可见沈长歌并没把教习嬷嬷放进眼里,规矩自然也是一塌糊涂。
“姐姐你怎么脸色不太好。”
沈长安头也没抬:“有事吗?”
“姐姐今天要出门,我听说南街有家特别好的成衣铺,我陪姐姐……”
“不去。”
沈长歌脸色微变:“姐姐可是还在为上次紫苑的事心有余悸,姐姐放心,这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