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翼无奈地摇了摇头。
午后,阳光正好。
楚昭翼忙完,如约接上沈长安,一起去怀王府。
楚昭羡正在前厅招待来客。
楚昭羡名声不太好,客人并不多,都是些抹不开面子或是不敢得罪他的人。
“还是四弟给面子。”
楚昭羡看到二人前来,摆出一副笑脸迎接。
客套话说完,就把目光落在沈长安身上:“四弟妹愈发端庄了。”
沈长安强忍心中的厌恶,颔首回礼:“怀王殿下言重了。”
说着,看向一旁强赔笑脸的沈长歌。
沈长歌为怀王府侍妾,穿着尚可,只是神色有些憔悴,眼睛红彤彤的。
“许久不见,妹妹清瘦了些,倒是愈显稳重了。”
沈长歌看着端庄大方的沈长安,眼神愤恨不甘。
憋着一口气想发作,但看向楚昭羡的眼神时,又略显畏惧。
嘴角强行扯起一个笑容:“姐姐玩笑了,妹妹自是比不得姐姐的好福气。”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大好的日子,别找不痛快!”楚昭羡呵斥了一声。
沈长安笑:“怀王殿下,妹妹见到我,许是太激动了。”
宾客之间谈笑聊天时,沈长安看了眼黯然的沈长歌,又继续喝茶。
“姐姐好福气,嫁给宸王做正妃,日子倒是愈发滋润了。”
沈长安手指一顿,笑而不语。
沈长歌眼底泛红,眸中尽是恨意:“但是这样的好日子,又能过多久呢?登得越高,跌得越惨,姐姐怎知,日后就不会落魄呢?”
沈长安听罢不恼,见周围人除了楚昭翼,其他人皆未注意自己,便撂下茶盏,淡笑道:“妹妹说什么呢?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说出来的。”
沈长歌抓紧茶盏:“强词夺理,你别得意太早!”
沈长安冷笑:“怀王府不必沈家,妹妹万不可再耍小性子了,万一不小心又惹恼了皇上和怀王殿下,妹妹的日子,才是不好过呢!”
前世,你同沈白驿合谋,狠心将我送进怀王府,如今,也让你尝尝这万般难熬的日子是何滋味。
“你竟敢威胁我?”
“只是提醒而已。”
沈长安似笑非笑:“有怀王在,妹妹便一辈子也不能离开怀王府,倒不如踏实过日子,照顾好怀王,或许往后的日子,也不会这么煎熬。”
沈长歌捏紧拳头,指关节发白。
沈长安似是有意:“难不成,妹妹还盼着其他?”
沈长歌眉头紧锁。
为什么不能盼着其他?只要怀王死了,我就可以离开怀王府了。
怀王暴虐纵欲过度,身子早就亏了,他暴毙,也是迟早的事!
沈长安透过沈长歌眼底的情绪,看穿了她的心思。
见‘劝说’起了作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