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也知道,宋之韵与沈长歌交好,这时候单独谈话,准没好事。
但是,这一世,宋之韵态度莫名。
“宋小姐上来说话吧!”
说话的时候,一根银针已暗藏于指间。
看着宋之韵一阵风似的上来,沈长安又吩咐马车夫将车赶到街边停靠。
白芍下了马车,跟着马车夫一起守在两边。
沈长安轻笑:“宋小姐痛快,倒不似我妹妹一样忸怩。”
宋之韵眉头一皱:“宸王妃这是在嘲笑我?”
沈长安摇头:“我一个憨傻之人,又怎会嘲笑你?从前,长歌就是在你面前这么说我的吧?”
“你……知道我找你要说什么?”
宋之韵捏紧帕子,不停地搅着手指。
“宋大小姐心气高,一心与明艳活泼的长歌交好,处处为她出头。然而,宫宴上她因为我,被废了县主身份,遭到圣上斥责,宋小姐却没有任何动作。”
沈长安开门见山:
“我可是都做好了对付你的准备了。”
“你…!”宋之韵气得脸色发红。
“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也知道她会有什么动作,却故意不表现出来,就等着在关键场合,让她难堪是不是?”
“她若不动了让我难堪的心思,我怎会有机会让她难堪?”
沈长安深深地看着宋之韵:“看宋小姐的脾气,定是在家被宋尚书和宋夫人捧在手心里疼爱的,自是不会理解,一个不受宠的女儿的处境。”
宋之韵紧抿着嘴不说话。
“宋小姐疑惑解了,我就不多留了。请吧!”
沈长安下了逐客令。
“沈妹妹这些日子,频繁出入百锦居,前两天,又与太子联系上,还说愿意做宫外的眼睛。她这个样子,迟早出事!”
宋之韵临下马车时,忽然说了一句。
“宋小姐被家里保护得太好了,怕是还不知道,隔墙有耳吧?”
沈长安掀开窗子,看着宋之韵的背影说道。
宋之韵稍作停顿后,便抬步离去。
宋之韵走后,马车还未起步,沈长歌又来了。
“方才我看宋姑娘和姐姐相聊甚欢,不知说了什么有趣的事。”
沈长安已经习惯了沈长歌惺惺作态了。
“她一直跟我念叨着你的好处呢!哦,对了,我即刻要去长公主府,妹妹要一起吗?前些日子,父亲还跟我提及,要我多带带你。”
沈长歌听着心里来气:“不劳烦姐姐了,是妹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