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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玛丽居里主要事迹(第2页)

杜普希雅猛然挺直身子,急忙收拾起散乱的书籍。一些敏捷的手把课桌上的波兰文笔记本和课本收起来,堆放在5个敏捷的学生的围裙里,她们抱着这些东西,由那扇通往寄宿生宿舍的门走出去。接着听见搬动椅子,打开桌子盖,再轻轻关上的声音。这5个学生喘着气回来坐下。通前厅的门慢慢地开开了。

霍恩堡先生在门口出现,他的讲究的制服--黄色长裤,蓝色上衣,缀着发光的钮扣,紧紧地裹在他身上。他是华沙城里私立寄宿学校的督学,身材粗壮,头发剪成德国式,脸很肥胖,眼光由金边眼镜后面射出来。

这个政府督学一语不发地看着这些学生,陪他进来的校长西科尔斯卡小姐,站在他旁边,表面很镇静,也看着这些学生--但是她暗地里是多么忧虑不安呀!

今天拖延的时间太短了看门刚刚发出约定的信号,霍恩堡就在引导者前头到了楼梯平台,进了教室,天哪!都安顿好了么?都安顿好了。25个小女孩都在低头作针线,手指上戴着顶针,在毛边的四方布上锁着扣眼剪子和线轴散乱地放在空桌沿上。杜普希雅头上的青筋有点突出,脸色涨红;教师的桌上明显地放着一本打开的书,是合法的文字印的。

校长从容地用俄语说:"督学先生,这些孩子每星期上两小时缝纫课。"

霍恩堡向教师走过去。

"小姐,你刚才在高声朗读,读的是什么?"

"克雷洛夫的《寓言》,我们今天才开始读。"

杜普希雅十分镇静地回答,脸色也慢慢恢复了常态。

霍恩堡象是漫不经心的样子,把附近一张课桌的盖子掀开;什么也没有,没有一本笔记,没有一本书。

这些学生细心地缝完了最后一针,就把针别在布上,停了缝纫活;她们坐在那里不动,两臂交叉,一居律是深色衣服,白领子,表情都相同,这时25张孩子的脸突然都变都老了,都带着一种隐藏着的恐惧、狡猾和憎恨的坚定神色。

"请你叫起一个年轻人来。"

玛丽亚·斯可罗夫多斯基在第三排上,本能地把她那恐慌地小脸转向窗户;心里暗暗祷告着:"我的上帝,叫别人罢!不要叫我!不要叫我!

不要叫我!"

但是她准知道一定要叫她。她知道,过去几乎总是要她回答政府督学的问话,因为她知道得最多,而且俄语讲得好极了听见叫她的名字,她站起来了。她似乎觉得热--不对,她觉得冷。一种不让讲波兰语的可怕的耻辱感卡住了她的喉咙。

霍恩堡突然说:"背诵祈祷文。"他的态度显得冷漠与厌烦。

玛妮雅用毫无表情的声音,正确地背出祈祷文。

沙皇发明的最巧妙的侮辱方法之一,是强迫波兰小孩每天用俄语说天主教祈祷文。就这样,他以尊重他们的信仰为借口,却亵渎波兰孩子们尊重的东西。

又完全寂静了。

"由叶卡特琳娜二世起,统治我们神圣俄罗斯的皇帝是哪几位?"

"叶卡特琳娜二世,保罗一世,亚历山大一世,尼古拉一世,亚历山大二世"

督学满意了。这个孩子的记忆力很好,而且她的发音多么惊人啊!她真是生在圣彼得堡的。

"把皇族的名字和尊号说给我听。"

"女皇陛下,亚历山大太子殿下,大公殿下"

她按次序说完了那很长一串名字,霍恩堡微笑了。

这真是好极了!这个人看不见,或是不愿意看见玛妮雅心中的烦乱,她板着面孔,竭力压住心中的反感。

"沙皇爵位品级中的尊号是什么?"

"陛下。"

"我的尊号呢,是什么?"

"阁下。"

这个视察员喜欢问这些品级上的细节,认为这些比数学或文法还重要。仅仅为了取乐,他又问:"谁统治我们?"

校长和学监为了掩饰她们眼中的怒火,都注视着面前的花名册。因为答案来得不快,霍恩堡生了气,用更大一点的声音再问一遍:"谁统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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