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认为我之爱你,并不是爱你这个人?难道如此纯洁的心灵会孕育出这样卑劣的念头?尤其想不通的是,每当我醒来,我的感情仍然不自由主地使我拜倒在你脚下。”
另一方面,约瑟芬又缠着巴拉斯,甘为其情妇。督政官巴拉斯为甩掉她,保证委任拿破仑为意大利方面军总司令,并暗示拿破仑,约瑟芬可望从娘家继承一大笔财产。
拿破仑先后向克拉里和佩尔蒙夫人求婚并遭拒绝后,转而向约瑟芬求婚。
1796年3月2日,拿破仑获任意大利方面军总司令。3月9日,两人举行了婚礼。
拿破仑曾说过:“不要以为我没有像别人那样多情善感的心,但是我从很早的少年时代起,就设法使这条心弦平静下来,以至它现在发不出一点声响。”是约瑟芬以她成熟的魅力第一个拨响了这根心弦……
欧仁妮获悉未婚夫与别的女人结婚,痛不欲生:
“你毁了我的一生,你竟结婚了。……我已通过你哥哥请你把画像寄给我,我是经不起与她比较的,她一定在各方面都比可怜的欧仁妮强。不过,欧仁妮炽热地爱你,在这一点上要远超过她。既然无法再把此生供奉给你,生活对我来说就成为一种苦难。”1798年,欧仁妮嫁给贝尔纳多特,1829年,加冕瑞典皇后。她的儿子娶约瑟芬的孙女为妻,此是后话。
婚礼举行后的第三天,拿破仑告别新婚妻子,奔赴意大利战场。丈夫一走,约瑟芬成天忙于游宴晚会。有时,拿破仑火热的情书她匆匆看完就搓成一团扔在一边,有时,索性由女仆代拆、代读,被爱犬咬破的就有好几封。这只爱犬也曾在洞房花烛夜咬破了拿破仑的脚。
而拿破仑沉醉在爱的柔波里:
“温柔的爱人,请来信详告我一切,并请接受我一千零一个吻,你最忠诚的爱人的吻。”
“……我没有一天不在爱着你,没有一夜不在想着把你搂在怀里。甚至每次举起茶杯,总要责怪那促使我离开心上人的荣誉和野心。”
“你哪里学来的魔力,征服了我整个身心?我爱你爱得神魂颠倒,最最亲爱的,这种虔诚、膜拜,只有随我生命结束而结束。‘他一生为约瑟芬而活’这将是我的墓志铭。”
婚后一个月,约瑟芬认识了比她小9岁的骑兵上尉夏尔。两人一见倾心。夏尔身着天蓝色军服,红腰带,红马靴,佩长剑,英俊潇洒。特别是他口齿伶俐,笑谑科诨、打情骂俏无所不能,约瑟芬很快成为他的情妇:“他是这么漂亮,又这么有情趣……我深信,在他以前,谈不上有人懂得如何打领结。”
而拿破仑还蒙在鼓里:
“你会来这里,依偎在我身旁,搂在我怀里,心贴心,嘴对嘴……插上翅膀,来吧!
“吻你的心窝。下面,再下面……”
5月份,拿破仑听到一些风声:
“你有了情夫?在跟一个19岁的青年调情?要是这样的话,你得提防奥赛罗的报复!”
“你为什么迟迟不来我这里?要是有个情夫留住你,小心奥赛罗的匕首!”
约瑟芬竟然当着朋友念了此信,说:“真逗!这个拿破仑。”
是的,这时的拿破仑还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巴黎的贵族显贵有的是,她哪有心思想那个矮个子拿破仑!
而此时,历史上一系列的辉煌战斗在拿破仑的指挥下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从婚后的1796年4月到次年的4月,为时13个月的第一次意大利战争,26岁的拿破仑同反法盟军进行了12次大会战,70次战斗,他把一支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一无纪律的44000人部队训练成攻无不克的英雄部队,打败了4倍于他的敌军,缴获了170面军旗、1100门大炮、43000个俘虏。世人开始惊呼:恺撒和亚历山大重返人世!
然而,拿破仑没有赢得约瑟芬的芳心,他感到了这一点:
“但愿我的英名不至于辱没于你。我的不幸在于不了解你,而你的不幸则是:把我视同你周围的那伙人。
“能见到你,曾是我最大的快乐。你脸上映现出甜蜜、天使般的心灵。我爱你的一切。要是你天真、年轻些,我倒可能不会那么爱你。你的一切都令我喜悦——甚至你往日的过失。残忍的人,你为什么挑逗我,让我把希望寄托在你并不怀有的感情上?”
他已洞察了她的手腕与心计,却无力摆脱:
“最后,我无与伦比的小妈妈,我要告诉你这个秘诀:你作弄我,待在巴黎,找它几个情夫,弄得满城风雨,永远不要来信——这一来,我就会更加十倍地爱你。这岂非愚蠢、癫狂发疯?而我竟摆脱不了这种单相思。我爱你爱得发狂,我的心永不会中止对你的爱。”
1796年11月,阿尔科拉大捷。拿破仑即刻上马飞奔,兴冲冲赶到米兰,想跟妻子欢聚,却只见人去楼空,约瑟芬和夏尔去热那亚了。
此起彼伏的祝捷钟声和群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拿破仑满怀心酸:
“我无足轻重。一个不为你所爱的人,他幸福与否已无关紧要。就我而言,热爱你,设法使你幸福,不做任何使你烦恼之事,是我此生的目标和追求。
“你的魅力,你的人品以及整个的你,紧紧主宰我可怜的心。我错了。因为大自然没有赋予我吸引你的动人之处。
“别了,钟爱的妻子。当约瑟芬做出决定,她无法爱我时,我将掩面自叹而满足于有能力为她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