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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页)

“唉,大过年的,这儿喊不到出租车,快,快进去吧!别慌啊!输了爸爸不怪你。”

我没有慌也不再失望,昂首进入考场,几乎是含着泪演奏完最后一个音符,头脑中是父亲那张难得柔情却苍老疲惫的脸庞……

结果出来了,我只说了两个字“取了”。父亲的脸又恢复了肃穆的表情:“嘿,不错。”但我知道他心里一定是无比欢快、兴奋的,因为被烟云笼罩的大山也会有春夏秋冬,细流和山花,只是他不喜欢显露而已。

过去,父亲用那山一样的性格与肩膀为我遮风挡雨,支撑着我,引我上路。站在人生的转折口,我想说:“今后的路我会走下去,也成为一个像山一样坚强、沉稳的男人,但无论走到哪里,我都不会让父亲感到失望。”

父亲很土,却很快乐

父亲总说我们这一代的孩子很可怜,不会玩,不会乐,不像他们那会儿,一身土却快乐幸福得不得了。———题记

父亲是地地道道从陕北长大的,虽说进城当国家干部也十几年了,可父亲仍乐意并保持着在农村时的思维方式,在儿时的思维方式:避开尘杂,追求最自然的本质。因而父亲总在家乡饭、农村、农民上找到自己的快乐幸福。

(一)

父亲不喜欢吃山珍海味,不喜欢吃上千元的大宴,不喜欢正儿八经地坐在茶楼里品茶,不喜欢扎着领带穿着西装陪人喝酒。父亲说,这样的生活总不是个味儿,其实一点也不快乐。父亲喜欢吃大碗大碗的羊肉面,喜欢吃半个拳头大的羊肉萝卜馅饺子,喜欢吃钱钱饭,还要放盐喝稀饭,喜欢吃刚煮好的撒了盐的大土豆,喜欢吃陕北的南瓜子……母亲总说父亲很土不会享受,可父亲说过着农民般的日子,就是他最大的快乐幸福。

这就是父亲的思维方式,追求的不在于所谓的品质,而在于回忆中的那份快乐幸福!

(二)

父亲不喜欢坐高级的小轿车,不喜欢整天坐在电脑电视前无休止地娱乐,不喜欢躺在按摩椅上舒服地看报纸,不喜欢扎堆儿没完地闲聊。父亲说,这样的生活看似悠闲,其实并不自在,谈不上快乐幸福。父亲喜欢在周末自己骑上摩托车到郊县的农间地头走一走,爬上小小的土堆,盖着帽子先舒坦地睡个午觉,随后望着无际的麦田自在地哼上一曲。到处走走,到处看看。有一次,父亲受邀尝到了刚摘下的新鲜柿子,回家乐道了一晚上。

这就是父亲的思维方式,不追求所谓的情调,只聪明地在大自然中汲取快乐幸福!

(三)

父亲不喜欢冠冕堂皇的客套话,不喜欢勾心斗角的为官之道,不喜欢虚情假意的迎来送往。父亲说,这样的生活在有些人看来也许挺风光,可那是个空壳,一点也不快乐幸福。父亲喜欢和农民打交道,高兴和家门口炸油条的聊聊地里的庄稼,乐意从车上下来帮老汉推上一截子架子车。周末到农民家坐炕沿儿上吃碗汤面条儿更是常有的事。叫几个农民朋友到家里美美喝上几杯,更能让父亲高兴好几天。

这就是父亲的思维方式,不追求所谓风光,只在跟农民的最朴实的交谈中快乐着,幸福着!

父亲有着最朴实自然的思维方式,因而才有了自己最舒心的快乐幸福。祝老爸永远快乐、幸福!

飘扬在风中

风中,飘扬着一条绿纱巾,那是我的心之所属,是我内心深处希望的象征。

我告诉父亲,我估了650分。父亲咧开干裂的大嘴笑了,“乖闺女,报北大吧,北大,那可是个好地方啊,爸干了一辈子活,做梦都想到北京看看。”

“是啊,报北大吧,以后出来好找工作。”当教师的二叔也说,他说话时眉头一漾一漾,如欢乐的精灵。

“我看报一个低一点的学校好,那样保险,我们穷人家,冒不起这个奉贤呀!”母亲叹道。

我没有吭声,心潮却在起伏,我没有告诉他们,我已选好了学校。

6月11日星期五多云

我站在风中,绿纱巾依旧在迎风飘扬。

父亲和二叔说得对,北大是个好学校,上了北大,就等于端了铁饭碗。

母亲说的也对,我们家穷,对作为复读生的我来说,再也冒不起什么风险了。

我把绿纱巾抓在手中,对着地图上的黄土高原发呆。绿纱巾,是绿色的象征,是生命的象征。而黄土高原,它又是什么呢?随着水土流失,母亲河的河床在一天天抬高,曾经孕育了华夏五千年文明的黄河在一天天萎缩、枯竭。

该采纳谁的建议呢?

6月12日星期二微风

但丁说: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绿纱巾依然在风中飘扬,如同我的心情和梦想。

我爱父亲,也爱母亲,但母亲河孕育的文明让我无法不去爱,祖国的山川让我无法不去爱。

我告诉父亲,我报了一所林业大学,但它不在北京。我告诉母亲,我报的学校是一所好大学,全国名牌,我相信自己一定能考上。

风中有一丝泥土的气息传来,我听到小院里飘着一缕轻轻的叹息声。

6月13日星期日晴

今天是报考的最后一天,有的同学在改志愿,但我没有。

我听了父亲的意见,也听了母亲的意见,但却不一定非要按他们的意见去做。我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的梦想,相信自己的选择,也相信自己的实力。

风中的绿纱巾,知道吗?做每一件事,要善于听取别人的意见,但也要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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