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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 孟(第3页)

子墨子有疾,跌鼻进而问曰:“先生以鬼神为明,能为祸福,为善者赏之,为不善者罚之。今先生圣人也,何故有疾?意者先生之言有不善乎?鬼神不明知乎?”子墨子曰:“虽使我有病,何遽不明?人之所得于病者多方,有得之寒暑,有得之劳苦。百门而闭一门焉,则盗何遽无从入?”

【注释】

因:依循。

能为祸人哉福:当作“能为祸福”。

多方:多方面的原因。

徇:“侚”字之误,疾速。

富:通“福”。福之:使之得福。

什:十倍。什子:意思是他的贤能胜过你十倍。

而一自誉:应为“而无一自誉”。

百:百倍。意思是他的贤能胜过你百倍。

而子无一乎:即“而子无一自誉乎”。

【译文】

墨子与程子辩论。称赞孔子。程子问:“您一向攻击儒家的学说,为什么又称赞孔子呢?”墨子答道:“孔子的学说也有合理且不易改变的地方。现在鸟有热旱之患就向高处飞,鱼有热旱之患则向水下游,遇到这种情况,即使禹、汤为它们谋划,也一定不能改变。鸟、鱼可说是够无知的了,禹、汤有时还要因循习俗。难道我还不能有称赞孔子的地方吗?”

有一个人来到墨子门下,问墨子说:“先生认为鬼神明智,能降祸赐福,使好人富足,恶人遭殃。现在我侍奉先生已经很久了,可是并没有福降临。或许先生的话有不对的地方?也许鬼神不明智?要不,我为什么得不到福呢?”墨子说:“即使你没有得到福,我的话为什么就不对呢?而鬼神怎么就不明察呢?你也听说过隐藏犯人是有罪的吗?”这人回答说:“没听说过。”墨子说:“现在这里有一个人,他的贤能胜过你的十倍,你能十倍地称誉他而只是称誉自己一次吗?”这人回答说:“不能。”墨子又问:“现在有人的贤能胜过你百倍。你能终身称誉他的长处,而一次也不称誉自己吗?”这人回答说:“不能。”墨子说:“隐藏一个犯人都有罪,现在你隐藏的这么多,此乃重罪,还是什么福?”

墨子生病了,跌鼻进来问他说:“先生认为鬼神是明于事理,能降祸赐福,行善的人得到奖赏,不善的人受到惩罚。现在先生是圣人,为什么还会得病呢?或许先生的言论有不对的地方吧?鬼神也不明察事理吧?”墨子答道:“即使我有病,而鬼神为什么不明察事理呢?人得病的原因很多,有从寒暑中得来的,有从劳苦中得来的,好像房屋有一百个门,只关上一个门。盗贼从什么门不可以进来呢?”

有一人来到墨子门下,身体健壮,思虑敏捷,墨子想让他跟随自己学习。于是说:“暂且学习吧,我将举荐让你出仕做官。”用好话勉励他,他才接受学习了。过了一年,那人向墨子请求出仕。墨子说:“我不举荐你去做官。你应该听过鲁国的故事巴?鲁国内有兄弟五人,父亲死了。长子嗜酒不葬。四个弟弟对他说:‘你和我们一起安葬父亲,我们将给你买酒。’用好言劝他葬了父亲。葬后,长子向四个弟弟要酒。弟弟们说:‘我们不给你酒了。你葬你的父亲,我们葬我们的父亲,怎么能说只是我们的父亲呢?你不葬别人将嘲笑,所以劝你葬。’现在你行义,我也行义,怎么能说只是我的义呢?你不学别人将要笑话你,所以我劝你学习。”

有一个人来到墨子门下,墨子说:“何不学习呢?”那人回答说:“我家族中没有学习的人。”墨子说:“不是这样。喜爱美的人,难道会说我家族中没有人喜爱美,所以不喜爱吗?打算富贵的人,难道会说我家族中没有人这么打算,所以不打算吗?喜欢美的人、打算富贵的人,不用看他人行事,仍然努力去做。义,是天下最贵重的宝器,为什么看他人呢?一定努力去从事。”

有一个在墨子门下求学的人,对墨子说:“先生认为鬼神明智,能给人带来祸福,给从善的人富裕,给施暴的人祸患。现在我侍奉先生已经很久了,但福却不到来。或许先生的话有不精确的地方?鬼神也许不明智?要不,我为什么得不到福呢?”墨子说:“即使你得不到福,我的话为什么不精确呢?而鬼神又为什么不明智呢?你可听说过隐藏犯人是有罪的吗?”这人回答说:“没听说过。”墨子说:“现在有一个人,他的贤能胜过你的十倍,你能十倍地称誉他,而只是一次称誉自己吗?”这人回答说:“不能。”墨子

又问:“现在有人的贤能胜过你百倍,你能终身称誉他的长处,而一次也不称誉自己吗?”这人回答说:“不能。”墨子说:“隐藏一个都有罪,现你所隐藏的这么多,将有重罪,还求什么福?”

墨子有病,跌鼻进来问他说:“先生认为鬼神是明智的,能造成祸福,从事善事的就奖赏他,从事不善事的就惩罚他。现在先生作为圣人,为什么还得病呢?或许先生的言论有不精确的地方?鬼神也不是明智的?”墨子答道:“即使我有病,而鬼神为什么不明智呢?人得病的原因很多,有从寒暑中得来的,有从劳苦中得来的,好象房屋有一百个门,只关上一个门,盗贼何门不可以进来呢?”

【原文】

二三子复于子墨子曰:“告子曰:‘言义而行甚恶①。’请弃之。”子墨子曰:“不可。称我言以毁我行,愈于亡。有人于此②:‘翟甚不仁,尊天、事鬼、爱人,甚不仁’,犹愈于亡也。今告子言谈甚辩,言仁义而不吾毁;告子毁,犹愈亡也!”

二三子复于子墨子曰:“告子胜为仁。”子墨子曰:“未必然也。告子为仁,譬犹跂以为长,隐以为广③,不可久也。”

告子谓子墨子曰:“我治国为政④。”子墨子曰:“政者,口言之,身必行之。今子口言之而身不行,是子之身乱也。子不能治子之身,恶能治国政?子姑亡子之身乱之矣⑤!”

【注释】

“言”字前脱一“子”字。

“有人于此”后应补一“曰”字。

隐:疑“偃”之误。

“治”字前似当有“能”字。

亡:“防”之音讹。

【译文】

有几个弟子告诉墨子说:“告子说:‘墨子满嘴仁义而实际行为很坏。’请抛弃他。”墨子说:“不行。他称誉我的言论而诽谤我的行为,总要比没有称誉好。假如现在这里有一个人说:‘墨子行为很不仁义,嘴上讲尊重上天、侍奉鬼神、爱护百姓.行为却很恶劣。’这胜过什么毁誉都没有。现在告子讲话虽然出言不逊,但不诋毁我讲仁义,告子的诋毁仍然强过没有任何毁誉呀!”

有几个弟子对墨子说:“告子能胜任仁义的事。”墨子说:“未必是这样。告子行仁义,如同踮起脚尖使身子增长,躺卧使面积增大一样,这是不可长久的。”

告子对墨子说:“我可以治理国家,管理政务。”墨子说:“政务,嘴上讲了,自身就一定要实行它。现在你嘴上讲了,自己却不去实行,这是你自身的矛盾。你不能管好你自身,哪里能治理国家的政务?你姑且先解决你自身的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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