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霜气得浑身发抖,双目赤红。
“我求你!只要你把解药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钱,公司,什么都行!”
“求我?”
韩宇飞的笑声戛然而止,他凑近了些,贪婪的目光在林晚霜的脸上肆虐。
“好啊。”
“你现在跪下来求我。”
“或者……”
他的目光转向了林晚霜身边那个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男人。
“让你身边这个小白脸跪下来舔我的鞋。”
“我就考虑一下。”
林晚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羞辱,极致的羞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林远终于动了。他缓缓地走上前,拉开了林晚霜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动作从容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厅。
林远没有看韩宇飞,他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然后将手机推到了桌子中央。
视频里是一个装修奢华的病房。
韩建军躺在病**,虽然穿着病号服,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他做检查。
韩宇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什么意思?”
林远终于抬起眼皮,看向了他。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
“你父亲韩建军。”
“因为年纪大了,加上突受刺激,被鉴定为不适合关押在普通监狱,所以被特批保外就医了。”
林远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现在住的是杭城最好的私人疗养院,单人病房,24小时特护。”
“每天吃的都是顶级厨师配的营养餐。”
“活得比你滋润。”
韩宇飞死死地盯着林远,他从这个男人的平静中嗅到了一丝极度危险的气息。
“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远笑了笑,他收回手机,缓缓地站起身,走到了韩宇飞的身边。他弯下腰,凑到韩宇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有解药。”
“你父亲安享晚年。”
林远的声音顿了顿,变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冰冷刺骨。
“没有解药。”
“这家疗养院的护工会不小心给他打错针。”
“比如把你给林致远用的那种毒药,稀释一百倍,每天注射一点点。”
“让他清醒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一点一点腐烂,崩溃,最后在无尽的痛苦中哀嚎着死去。”
韩宇飞脸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一干二净。他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林远。
他看到的是一双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如同恶魔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