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走过基因测序区,走过细胞培养区,走过超低温样本储存区。
苏晚晴的目光扫过那些仪器上的标签,很多都是她闻所未闻的德语和希伯来语品牌,她知道,这里的任何一台设备都足以让任何一家上市的生物科技公司眼红。
这个认知让苏晚晴的手脚开始发冷。
林晚霜到底是什么人?远霜集团到底隐藏着怎样恐怖的实力?
“这些人……”
苏晚晴终于忍不住开口,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都是我从世界各地‘请’来的天才。”
林晚霜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介绍自己的收藏品。
“有被学术界排挤的疯子,有被资本抛弃的理想主义者,也有犯了错需要一个地方躲起来的天才罪犯。”
“我给了他们无限的资金,最好的设备,以及绝对的自由。”
林晚霜停下脚步,她们来到了一面巨大的单向透视玻璃墙前。
玻璃墙下方,是一个被完全隔离的戒备最森严的特护病房,或者说手术室。
“他们只需要为我做一件事。”
林晚霜指着下方。
“研究‘生命’。”
苏晚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手术台上,躺着一只年迈的,毛发几乎掉光的藏獒,身上连接着无数管线,生命监测仪上的心跳曲线微弱得像一条直线,随时会彻底停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又带着一丝疯狂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名助手,他看了一眼玻璃墙的方向,虽然他看不见外面,但他似乎知道林晚霜和苏晚晴就站在这里。
男人微微躬身,像是在行礼。
然后,他戴上无菌手套,拿起了手术刀。
“那是谁?”
苏晚晴下意识地问。
“一个疯子。”
林晚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
“我们都叫他‘手术刀’。”
手术室里,“手术刀”并没有进行任何传统意义上的手术。
他只是让助手推过来一个装满了幽蓝色**的低温储存箱,抽出一管蓝色的**,熟练地注入了藏獒的静脉。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做完这一切,他就退到了一旁,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的“作品”,像一个等待奇迹降临的信徒。
苏晚晴死死地盯着那台生命监测仪,上面的心跳曲线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