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座碎裂,将东西取到了手里。
一边把玩,一边称赞:“啧,做工温润,以犀角为材,上方下圆!”
“刻有乾隆鉴三字!”
“是乾隆官窑印章无疑!”
此话一出,王大海和李农历齐齐跳了起来。
尤其是王大海,眼珠子都要等出来了。
“乾隆官窑印章,这怎么可能!”
“我看看,让我看看!”
他几乎是抢了过去,上下仔细翻看了几眼:“没错,质地长久,S形刻字,就是乾隆年间的官窑印章!”
“我的天,怎么会这样!”
“不是,老王,这玩意儿是真东西?”李农历没那么专精,虽然对样品瓷里内有乾坤也很惊讶,可并不清楚这件东西的来历,“能值多少钱啊,至于这么激动!”
“废话,这可是印章啊!”王大海像是看白痴似的,掷地有声,“乾隆年间几乎所有的官窑瓷器,都要用到这枚印章!”
“印上了,才能叫乾隆官窑!”
“没印上,那就是普通瓷器,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按照目前市场价,往两百万看,你说我激不激动!”
“两百万?!”李农历吓了一跳。
他辛苦半天,也才敲诈了八十万。
结果陈实一捣鼓,就凭空多出了两百万。
眼中立即泛出了贪婪之色:“这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既然这样,我们拿走就是!”
“扯淡!”陈实眼疾手快,劈手夺了回来,“先前你们拿假东西来坑人,真以为我是傻子,承认打眼,让老板娘赔你们八十万?”
“让你们留下,就是想让你们瞪大了眼睛看清楚了!”
“这就是自己做局,把自己坑了的下场!”
“至于乾隆官窑印章,自始至终,都属于玉琴斋!”
赵玉琴直到此时才反应过来,内心愧疚而又感动。
搞了半天,是陈实在局中做局,帮她反败为胜!
“你……”李农历脸色难看,“你说了不算,这样品瓷是我们的,八十万退你们,印章还我们!”
“呵呵,刚才你怎么不说?真当古玩行当,是你说了算?”陈实冷笑连连,“王老板,你这兄弟一个外行人,我懒得跟他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