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她彻底觉得自己不困了。
……
陈实看着笑的嘴巴要裂开的田丰道。
“田专家,你难道是不敢吗?”
“我不敢?!”
田丰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挺了挺胸。
“小子,我只是不屑于欺负你这种小辈!”
陈实耸耸肩,特不要脸道。
“没关系。”
“我这个人一向有受虐倾向。”
“所以开始吧?”
“哼!”
田丰被他这副模样激怒了!
他转过身对着姚文谦道。
“姚老先生!您也看到了!”
“这可是他自取其辱啊!”
姚文谦点了点头,无奈摆了摆手。
“陈大师既然都这么说了。”
“老田,开始吧。”
“好!”
田丰狞笑回答。
他指着实验台上那堆破裂的宋代哥窑金丝铁线贯耳瓶!
“各位,都看到了!”
这尊瓶子已碎成了上百片!”
“最大的不过巴掌大,最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
他得意瞥了一眼陈实。
“更致命的是。”
“它最珍贵的金丝铁线开片纹路也碎裂!”
“因此其修复难度乃地狱级别!”
一众专家不由深吸一口气。
的确如此!
不要说地狱级别,就是宇宙大爆炸级别,他们都认可的。
田丰转过头看着陈实,
“小子,你不是要玩吗?”
“我就玩这个?!”
“我怕我修复好了,你连上手的机会都没有!”
面对田丰的机关枪嘴,陈实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