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影咀嚼着这个姓氏。
似乎在思索什么。
“陈实……姓陈?莫非……”
“不,绝对不可能。”
墨玉继续补充道。
“义父。”
“我已经下令抹掉了所有监控,我们的人正全线撤离。”
“只是玄天衮龙袍和老三都在他们手上。”
“一件死物,一个废物。”
那个身影的语气依旧冰冷。
“都无所谓。”
“墨玉。”
“在!”
“你是我最锋利的刀。”
“但你这次被一把更快的刀碰碎了刀锋。”
“墨玉知错!”
身影摇了摇头。
“错,不在你。”
“而在这只突然闯进棋盘的变数。”
他站起来下达了命令。
“去。”
“我要他的一切。”
“他的过去他的背景还有他师承何人,他为何来京城。”
“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从哪条河里游出来的。”
“是,义父!”
墨玉恭敬领命。
“还有……”
“苏文斌知道的太多了,必要的时候灭口。”
“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是!”
墨玉不敢再有丝毫异议。
她退出了这间大厅。
黑暗中,那个身影独自矗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