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刘啸天的死……”
“这毕竟是刘家家主,我回去不好交代啊……”
“交代?”
忠叔冷笑一声。
“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
“你回去就告诉刘家,也告诉站在你身后的人!”
“他刘啸天,就是死于踩踏!!”
“你要是觉得这个交代有问题,或者你觉得我这个老头子在包庇谁……”
“可以!”
忠叔背起双手,傲然道。
“你尽管去告!告上最高司法!”
“我奉陪到底!”
沈鸿飞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当场吓晕过去!
别说告上最高司法。
就算再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在这位老人面前多喘一口气!
“不不不!哪里的事!哪里的事!”
沈鸿飞的腰都快弯到地上。
“钟老您亲眼所见,那肯定就是误会!”
“就是踩踏事故!”
“我们绝对相信陈先生的为人!”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和陈先生叙旧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沈鸿飞说完,再也不敢停留。
他转身跑到敖千尺面前一脚踹在他身上。
“还他妈不快滚?!”
“是……是!!”
敖千尺哪里还敢提报仇的事。
他狼狈不堪逃离宴会厅!
转眼间。
偌大的宴会厅只剩下陈实一方忠叔主仆二人。
刀爷也适时带着人守住大门,开始清理现场。
陈实看着忠叔那硬朗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忠叔,谢谢您。”
忠叔微笑着说。
“谢什么。”“不过小陈,你今天……太冲动了。”
陈实闻言,一脸严肃。
“忠叔,您不该放他们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