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忠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向站在陈实身后的王腾。
“王腾。”
王腾挺胸。
“在!”
林老淡淡问。
“人都招待出来了吗?”
王腾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回林老!”
“陈先生从始至终都说了他不是杀人凶手!”
“他是被冤枉的!”
林忠点了点头。
他将目光投向陈实。
“小实,你来说。”
“叶雄世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陈实迎着林老的目光道。
“忠叔,叶雄世死的时候,我正在陈家老宅。”
“我陈家刚刚回归,宴请宾客。”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
“我作为家主,自然是在招待客人。”
沈鸿飞继而打断。
“陈实,你少说废话!”
“你就算是宴请宾客,但也有的是时间动手!”
陈实摊了摊手,补充道。
“时间?”
“很不巧,我当晚宿醉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那些来参加我陈家宴会的人。”
“上至豪门家主,下至服务人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林忠听完,看向了脸色发白的沈鸿飞。
“沈队长,你听到了吗?”
“陈先生这边,有成百上千的证人。”
“那你呢?”
“你们战部执法队这边有什么证据吗?”
林老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就只凭借叶雄世死时现场留下的一排血字。”
“就敢断定我的晚辈是凶手?!”
沈鸿飞被这股气势压得连连后退。
他喉结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证据?
他们有个屁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