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能量,是柳萱的力量。
但它已经被那个漩涡“过滤”了一遍,剔除了所有属于柳萱的意志和攻击性,只剩下最原始,最纯粹的生命本源!
它像一道温暖的洪流,迅速流遍我的四肢百骸,修复着我受损的经脉,滋养着我那几乎干涸的碑王之力!
我的力量,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恢复,攀升!
甚至,比之前更强!
我看着秦兰的背影,看着她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庞大的力量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
她用自己的圣莲本源作为容器,一个过滤器。
她在燃烧自己的根基,把柳萱射向我的致命毒药,变成治愈我的无上良药!
柳萱的武器。
成了我的盾牌。
也成了我的力量!
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从我灵魂深处炸开!
“啊——!”
我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我猛地睁开眼,双瞳之中,墨色翻涌,几乎要滴出水来。
我伸出手,对着远处雪地里插着的两把符文短刀,虚空一抓。
“铮——!”
两把短刀发出一声嗡鸣,化作两道流光,瞬间回到我的手中!
我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张写满了震惊和不解的脸。
“你敢用她的力量来对付我?”
我的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他妈的……”
“在找死!!”
话音未落,我手中的双刀,光芒大盛!
左手的刀,被深邃到吞噬一切光线的墨色彻底包裹。
右手的刀,却燃烧起一股圣洁到极致的,属于秦兰的纯白火焰!
一黑一白。
一生一死。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这一刻,被我完美地握在手中。
柳萱看着我,看着我身后那个还在疯狂吞噬她力量的秦兰,脸上的从容和高傲,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嘴唇翕动,那张总是挂着讥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惊骇。
“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
“她……她竟然能逆转献祭的法门……”
“这是……‘原始守约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