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陈部那张笑脸,此刻一定已经彻底凝固。
过了足足十几秒。
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林……风!”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被戏耍后的暴怒和屈辱。
“你耍我!”
“谈不上耍。”我弹了弹烟灰,“我只是拿回,本就该属于胜利者的东西。”
“你……”陈部气得说不出话来。
“陈部,”我打断他,“别忘了,我们是合作关系。你清扫你的政敌,我拿我的战利品,很公平。”
“公平?”陈部怒极反笑,“你这是在挑衅国家的底线!”
“不。”我看着窗外,眼神幽深,“我只是在,重新定义底线。”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跟这种老狐狸,讲道理是没用的。
只有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才会学会,怎么跟你好好说话。
我正准备叫王金海过来,商量如何处理这批军火。
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
是秦兰。
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焦急。
“林风,出事了。”
“怎么了?”我皱眉,扶住她,“身体不舒服?”
“不是我。”秦兰摇了摇头,她抓住我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是那些……被‘清洗’掉的人。”
她闭上眼睛,眉心的雪莲印记,散发出微弱的七彩光芒。
“我能感觉到……他们死后的怨气,还有精神能量,并没有消散。”
“它们……它们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正在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哪个方向?”我的心,猛地一沉。
秦兰睁开眼,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京城。”
“监察部,总部大楼的方向。”
轰!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我瞬间想起了,我在陈部那个联络员灵魂深处,发现的那个诡异的符文印记。
那个像“精神窃听器”一样的东西!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合理的念头,从我心底疯狂地涌了上来。
我看着窗外,看着那通往京城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们不是在清洗……”
“他们是在……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