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光线昏暗的楼梯。
空气中,那股阴冷、血腥的味道,更加浓郁了。
我一步步向下走去。
楼梯的尽头,是另一扇更加厚重的合金大门。
门前,站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面无表情的壮汉。
他们的太阳穴高高鼓起,气息沉稳,显然都是内家高手。
看到我出现,四人眼中同时闪过一丝厉色。
“什么人!这里是禁区!”为首的一人厉声喝道。
我没理他,继续向前走。
“站住!再往前一步,格杀勿论!”
四人同时从腰间拔出了特制的短棍,摆开了架势。
我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就在我距离他们还有三米的时候。
我抬起了眼皮。
一丝黑金色的光芒,在我瞳孔深处一闪而逝。
“跪下。”
我轻声说道。
那四个气息彪悍的壮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山岳压在了身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噗通”四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的膝盖骨,直接碎裂,刺穿了裤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剧烈的痛苦,让他们脸上的肌肉扭曲,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因为他们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我从他们中间,calmly地走了过去,手按在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门上。
“轰!”
一声巨响。
足以抵挡火箭弹轰击的合金大门,像是纸糊的一样,向内倒飞了出去,狠狠砸在里面的墙壁上。
门后的景象,展现在我面前。
那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实验室。
各种先进的医疗仪器,和一些类似祭坛的诡异设施,混合在一起。
实验室的中央,一个穿着黄色道袍,面色惨白如纸的枯瘦老头,正盘坐在一张病**。
他的胸口,有一个焦黑的手印,还在冒着丝丝黑气。
正是被我的力量反噬的痕迹。
他看到我,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你……你到底是谁?!”他指着我,声音尖利地叫道。
我一步步向他走去。
“我?”
“我是来收债的。”
我看着他,笑了笑。
“听说,你会咒人死?”
“那你,先咒我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