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点四十五分。
距离子时,还有十五分钟。
“黑虎,封锁医院,从现在起,不准任何人进出。”
“是!”
我转身,走向停尸间最深处的一个房间。
那里,是医院的解剖室。
也是整个医院,阴气最重的地方。
我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个冰冷的金属解剖台。
我将那盏青铜莲花灯,放在了解剖台上。
然后,我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我的意识,瞬间沉入无尽的黑暗。
穿过城市的喧嚣,穿过厚重的地层,向着京城地脉的最深处,潜去。
白莲生,该你出场了。
与此同时。
白莲生的小院里。
白莲生同样盘膝而坐,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那张详细的地脉节点图。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缓缓指向十二点。
“时间,到了。”
他喃喃自语,伸出干枯的手指,咬破指尖。
一滴殷红,却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血液,滴落在地图上,那个代表“昆仑会”的节点上。
“净莲秘法,截气断脉!”
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那滴血液,仿佛活了过来,在地图上,化作一朵小小的白色莲花,然后,沿着连接着核心“毒种”的线条,逆向蔓延而去!
京城,地脉深处。
那颗由我母亲留下的,扭曲的“镇”字符文,形成的“毒种”,正有规律地搏动着。
突然,连接着它的,其中一条输送污染之力的“血管”,猛地一颤,然后,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
“嗡——!”
“毒种”的搏动,瞬间变得狂乱起来!
失去了宣泄口的污染之力,在地脉中疯狂地冲撞,积压!
整个京城的地脉,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安和医院,解剖室。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是现在!
我的意识,化作一道黑金色的闪电,穿透一切阻碍,精准地,轰向了那颗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毒种”!
“以我碑王之名,敕令!”
“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