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的震动将她吵醒,估计还睡着呢。
最气人的是,这个臭猎户,一个不够再来一个,竟想一夜吃三个。
他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躲到床底下听人……做那种羞耻之事,最后实在受不了。
既然已经暴露了,索性就说开吧。
若他们真要为难自己,手上的碎陶片便是她最后的归宿。
李秀莲一时无言以对。
他她试图再解释,周远甩甩手:”娘子,何必对牛弹琴,这智商你说不明白。”
“既然你觉得我们怀揣恶意,那你从哪来回哪去,别打扰我们睡觉。”
他虽没指望救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但这种忘恩负义的女人,不要也罢!
“你说谁是牛?谁笨?”
周远静静盯着她,此时无声胜有声。
“但凡换个猪脑都能想明白,我若针对你心存歹心,你还能这么活蹦乱跳的在这冤枉人?”
老庄那盒金疮药实在太好,抹上几天人就能活蹦乱跳。
就是用在她身上,感觉有点暴殄天物了。
好像……也是那么个道理啊。
原本怒意滔天的女子,像是被泼了盆凉水瞬间就熄火了。
陈圆圆双手抱怀,没好气道:“你穿的衣服还是相公买给秀莲姐的新衣,每次上药,还是我们仨轮着给你上的呢,可真是遇着白夜狼了。”
一句感激的话没得到,还叫人胡乱编排一通,这世道当真好人难做。
女子自我损失一番,一些模糊的记忆翻涌,好像……确实有那么回事。
她误会他们了吗?
犹豫之时,周远甩甩手:“愣着干啥,伤好了就走吧。”
既然真心换不来真意,他也不是什么烂好人。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别的不说,至少这一刻她确定了,周远并没有真心要伤害自己的意思,甚至都不问自己要任何报酬,就这么让她走?
看来是自己真的对他有所误解,方才的言行肯定伤到人家的心了。
一抹愧疚感涌上心头。
周远压根不带理会的。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不分青红皂白的误会,如果放在悬殊阶层上,对于底层人就是致命的打击。